点”
顾展颜轻声说:“还说,我把你扶着回来,你一路上都在唱这个歌,然后非要拉着点点讲緑野仙踪然后你讲就讲吧,讲了一半回到房间,倒头就睡点点没听完,闹着要我继续讲,我讲完,她不过瘾还要看书我问酒店经理酒店有没有准备给孩子看的书,他说有几本,然后送过来,刚好有绿野仙踪我就陪她看,她还要我一边看一边唱,真是……”
李文军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问:“陶光明呢?”
顾展颜叹气:“他也醉了你唱《overtherainbow》的时候,他在唱《咱们工人有力量》你们两真是,难兄难弟”
李文军哼了一声:“那个怂货,就会把我往前面推给他挡酒,结果自己还不是醉了”
顾展颜也笑:“可不是季如诗的妈妈把你灌醉了,自己脸都没红一下,就直接又跟陶光明喝然后陶光明一杯就倒下了”
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让陶光明跟季如诗洞房吗?舍不得自己家上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李文军笑出了鹅叫声:“额额额,陶光明那个没用的东西”
他想了想又问:“纪裁缝呢?”
顾展颜回答:“纪裁缝跟我们一起上来的这会儿在隔壁休息”
李文军知道陶光明他们明天就要启程去冀城,然后在那边也办几桌
他犹豫了一下,问:“季如诗有没有邀请纪裁缝回冀城去参加婚礼?”
顾展颜叹了一口气:“说了纪裁缝回绝了说她一个外人,不好去打搅”
李文军也轻轻叹了一口气:“纪裁缝到底受了什么挫折……”
顾展颜迟疑了一下,才说:“之前我很苦闷,总觉得自己是被你给……我没人可以倾诉,跟她说过一点她安慰我说,都会过去的,十年二十年,这个伤痕总会被时间抚平所以我怀疑她曾经被人……”
李文军皱眉,回头看着她
顾展颜往后跪坐了在自己腿上,说:“这或许就是她的心结,她觉得自己被玷污了,没脸见亲人了”
李文军想了想,说:“我去查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你也跟她深入聊一聊她只有可能对你敞开心扉要是能解开她的心结,让她跟亲人团聚,我们也算是功德一件”
只是既然说到这里,他不得不联想到顾展颜身上
纪裁缝是因为被人玷污所以没脸见家人,顾展颜又是为了什么两年多一直不跟家里联系呢?
难道是因为他们的第一夜?
如果是,她这个心结现在应该已经解开了可她还是不打电话回去
那就是说,还有别的事了
到底是什么呢?
李文军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算了,以顾展颜的脾气,要是不想说,他问,只会让她不自在和伤心等她自己告诉他吧
他站起来:“我去洗个澡这一身酒气,把我自己都熏到了”
李文军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