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想要见到自己的呀真可惜,如果当时这样写的,们在一起会快上好几个月吧?
“致亲爱的尹丽莎白,认为白色的裙子更好看一些从审美角度看,碎花的裙子颜色更鲜艳,但本身已经足够美丽,不再需要衣物的相得益彰来凸出了以朴素的白色作为衣物的颜色再合适不过了,从历史的角度看来,卡度崇尚禁欲的黑色”
这封又写得太过于正经了,明明已经确认了恋爱的关系再这样严谨是不是便不解风情了呢?当时的费舍尔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又将这封信做了废,总之后来尹丽莎白再收到时,的回答又变得正正好好了,说,
“抱歉,因为的美貌以至于让觉得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很完美如果硬要比较哪一件更好的话,请下周穿来学校让亲眼看看吧”
尹丽莎白捏着那一封封费舍尔修修改改最后再确定发出的信纸,一时之间鼻子一酸,有些忍耐不住地低下了头
门外的骑士十分不自然地退到了楼下去,只剩下那位女仆已经安静地守着门口,门外的特朗德尔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哽咽声
随后的信件并不多,因为在自己的十八岁生日过后,们便分开了,费舍尔也不再如过去那样修修改改信件,认真到确认完美之后才发送了
可即使是如此还是有几封这样的废信,而且时间不久,就在半年以前,
“致尹丽莎白,已收到了的生日祝福,感谢的来信十分抱歉不再以‘殿下’来称呼,不知这样是高兴亦或者是不高兴,但总之,已有很久不这样称呼的名字了,此时只写于纸上竟都会觉得久别重逢”
“自们分开,去往了施瓦利、卡度,近日又去了南大陆,经历了许多事情,多少也算是有了一点成长和变化,对于一些事也有了一点新的看法尤其是,对于过去的离开,现在才忽然觉得,当时的离开是那样的幼稚和不成熟,如果当时能”
写于此处,又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涂改
即使是二十八岁的,即使是已经分别了许久的,似乎也还如同自己一样在犹豫
这一封很近很近的信最终也没有寄出,送到尹丽莎白桉上的信依旧如们分开之后的那样客套与死气沉沉
只是,在这封到最后也没有送出的、大片大片内容被犹豫所涂抹的信的最后,唯独那里的结尾没有被费舍尔涂抹而去,那里只写着,
“无论如何,总之,们再见一面吧”
纸张一点点被揉皱,看着那样的字迹,尹丽莎白直到现在才知道,半年前,在她落下那样的惊天阴谋之前,们曾经有一瞬那样的接近,有着那样美好的可能性
可现在
“特朗德尔是谁,是谁告诉这些信的位置的”
“那个”
门口的女仆见到尹丽莎白对着外面问话,她终于让开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