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是怎么坐上的
莫凯泽无语地收起手机,他还没说“谢谢”呢,亚当不挂的话,他确实想对亚当说句“谢谢”
“我忽然对你很好奇”看到莫凯泽接完电话,坐在对面的完颜臻儿才说
“为什么吗?”莫凯泽问
“在新加坡你说单车舞会上有恐怖分子,现在爷爷奶奶又被人绑——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些事情不会发生在普通人身上”完颜臻儿解释
莫凯泽平淡地点点头,变相承认:“普通人是不会有这些麻烦事”
“是那些人的报复吗?单车舞会上的恐怖分子”完颜臻儿说,她猜测莫凯泽很可能是国际刑警的卧底,只是这个卧底过于年轻了
“算是吧”莫凯泽没有多说
他总不能告诉完颜臻儿自己是风之主,绑架他爷爷奶奶的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恶魔——风王殿那样的话,完颜臻儿很可能会误认为自己认识的家伙一直是个傻子
完颜臻儿想了一下说:“我在上海有点朋友,应该可以帮到你”
“不用,到了上海我们就分开”莫凯泽拒绝得很果断,不善于委婉表达的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连累完颜臻儿
“我那些朋友很厉害的,都是职业保镖”完颜臻儿清楚他的想法
“在这方面我有更专业的朋友”莫凯泽说,不想让完颜臻儿掺合是真的,说的话更是实话,想来没有比令行部更专业的部门了
“也对,你的朋友只会更专业”完颜臻儿挑了下秀眉,错误地认为他的朋友是国际刑警
一人望着窗外,一人喝着温水,气氛因两人的沉默而变得宁静
看着莫凯泽心事重重地坐在那里,还有点掩饰不住的拘谨,完颜臻儿捋了一下耳边的秀发,笑笑离开:“时间还早,休息会儿吧,到了我喊你”
象征着邪恶的冰冷充斥着一个不大的房间,没有窗户也就意味着没有光亮,黑暗仿佛被围困在了这狭小的空间中
神秘的力量如通透的云雾萦绕,散发出无形的波动,悄无声息间影响着房间里的一切
叮铃铃!叮铃铃……
老式的无线固话响起上世纪才有的铃声,刺耳的声音撕碎了房间的安宁,搅扰了熟睡的空气
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从黑暗中缓缓睁开,温度急剧下降,转眼间就达到了零下,摄人心魄的深邃幽光使得大半个房间呈现一种诡异的暗蓝色
一只布满裂纹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拿起了电话
“五主”尊敬的女声传来
“说”沙哑的声音似乎在暗示主人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七主让我问一下,您是不是……抓走了她的爷爷奶奶?”女声有点颤音
“她的爷爷奶奶?”在沉吟中回忆了一番往事,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她的爷爷奶奶……早就死了”
女人因黑袍人的话而胆战心惊,略微沉默后,涩声问:“五主,我把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