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开心时举杯。
所以,就没有喝多少。
只有刘浩,人菜瘾大。
不能喝就算了,到最后大家见他喝茫了,劝他不要喝,他还是举着酒杯要和人拼酒。
潘龙不愿意,他还上去扯人衣领,酒品极差。
而且,他喝醉了就跟个小孩似的,又哭又闹,什么心里话都一股脑说出来了。
众人对他感到无奈,又有些心疼。
“要不咱们撤了?”
潘龙是所有人里最清醒的一个,看着脸都没怎么红。
王天阳打着哈欠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扛着刘浩往外面走。
“额,这些杯子.不用管吗?”
身后,叶子望着满目狼藉的长桌,表情迟疑。
他们喝开心后,把之前没吃完的龙虾小鱼干又拿过来,吃了个干净。
以至于,现在满桌子全是各式残渣。
“明天再收拾,急什么?”
王天阳笑了笑:
“先回去睡觉。”
回到老家后,他时不时就犯一下懒。
今日事明日毕,又有什么大碍?
他和潘龙将刘浩抗进客房,把刘浩搬到床上时,刘浩依然在大声地打着呼噜。
王天阳有些担心地看了潘龙一眼:
“这么大声你睡得着吗?要不去我房里挤挤?”
虽说潘龙曾经在微信群开玩笑,说要和王天阳一张床。
可他家客房床比较大,睡着也舒服,潘龙后来还是决定要睡客房。
之前他和刘浩搬行李时,刘浩特意把他们两个的行李都搬到了一起。
“不用,我住的出租屋,动静比他大多了。”
“那才叫真正的鼾声如雷!”
潘龙夸张地模仿了一下,打着哈欠,将王天阳推出房间。
“你赶紧回房间去睡吧。”
安顿好客人,王天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屋里。
他看了一眼时间,居然才晚上十一点多,还没到凌晨!
以往在帝都喝酒唱歌,哪有这么早就散场的?
在他的印象里,明明已经喝了很久,却没想,时间还这么早。
屋里,没看到猫大仙的身影。
王天阳刚有些担心时,窗户边就蹿过一道黑影,接着耳边响起了一声轻柔的猫叫。
“喵。”
猫大仙从窗台前轻轻一跃,轻盈地掠过电脑桌,跳到了床上。
它用后爪挠了挠脖子,打着哈欠走到床脚,枕着前臂缓缓闭上双眼。
王天阳笑了笑,来到窗边,将窗户关上。
现在这个季节,多少有些虫子。
既然猫大仙回来了,他也不必再“留门”。
关窗前,王天阳隐约看到村子里似乎有几户人,家里还亮着灯。
他微微有些诧异,从前,村里总是不到十点就漆黑一片,今天是怎么了?
因为脑袋晕晕乎乎的,困意沉沉。
他没来得及细想,拉上窗帘回到床边,重重地往床上倒去。
紧接着,他又拖着沉重的身子关灯、脱衣服,钻进被窝。
他的身体,在柔软的棉絮上压出了一个窝,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