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柔弱可怜,让人心揪
陆靖深却面无表情,“孟唯,只给这一次机会,离开宁市,重新开始”
话音刚落,孟唯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红着眼睛大吼一声,“不可能!”
站在门口没敢进来的保姆吓了一跳,身体都在颤
陆靖深也拧起眉
孟唯却自己抬手捂着心口喘息着平复下来,她上前揪住陆靖深身上的黑色毛衣,脸色发白紧紧盯着,声音轻了许多,“不可能的,没办法重新开始,以前求放过的时候不放,现在不想离开,离不开了来让走,让重新开始,陆靖深,其实想让去死是吗?不行,别想,休想,这一切不会这么轻易揭过,从今以后,是的”
陆靖深垂眸看着她的表情,她面容破碎,眼神也偏激,一惊一乍的,真有点疯疯癫癫的样子
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酸楚的感觉,对来说陌生又尖锐
抬手抓住孟唯的手就想把她拉开,孟唯却比更快松手
她抬手捂着心口处,一脸痛苦
“孟唯!”陆靖深一把托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
“心好痛”孟唯仰头看着,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嘴唇都白了,虚弱地小声说:“一想到要离开心里就好痛,不要让走好不好?”
陆靖深没接话,只藏着暗涌的黑眸看向保姆让她拿药过来
保姆拿了药,顺道倒了水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时,陆靖深已经把孟唯抱到沙发上,接过药和水喂到孟唯嘴边,她却偏过脸不吃
陆靖深审视她几秒,收回:“看来不痛了”
“痛”孟唯拉住的手,瘫靠在沙发上弱弱地要求陆靖深,“但要用嘴喂吃”
陆靖深顿了一下才抽回自己的手,黑眸里瞧不出任何情绪,“别为难自己了”
“是为难吧?”孟唯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说什么让重新开始,不过是因为生病了,没法玩了,所以不见,还要赶走,对不对?”
陆靖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捡起早从孟唯身上掉落的大衣,平静说:“给两天时间,再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走”
说完大步往外走
孟唯起身追在身后,忍着心口的痛大声喊道:“没有用了就甩开,一点也不考虑的感受,这就是想让去死,既然如此怎么不亲自动手杀了?”
陆靖深就像没听到,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下依旧战战兢兢的保姆,她看向孟唯,思考着该怎么劝她几句
孟唯却转身进入房间
她没看到,一进去,孟唯就恢复了一脸冷漠
两天后,孟唯告诉陆靖深她考虑好了,要去一家酒店的房间见面
到这种地方,陆靖深直觉她要做点什么,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还是猝不及防
房间里没开灯,一进去,就有一个人扑过来抱,刚推开,又来第二个,接着是第三个
即使推开,她们又蛇一般地缠上来,浓郁的脂粉香钻入呼吸,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