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即使知道是身不由己,不是真的放弃她,她也做不到和当年同样的心境了
可周暮行却将她手握更紧
“会带出国,这一次没有父母,没有宁市的一切,只有youshuge♀和的妈妈,会把所有的爱都给,永远站在这一边,再不会有人比更重要”
温烟拒绝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周暮行说的不就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可是,脑子里突然冒出那天在隆润门口,坐在车里的顾珩看她的眼神,答应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她一直不说话,周暮行笑了一下,“没事,不用着急给答案”
坐正身子开车载温烟去了一家餐厅,带她吃了饭后又送她回去
在家门口分开之前,周暮行没再提感情的事,只对温烟说:“按照鼠龄来算,小小白已经处于暮年,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它,说不定哪一天它就悄无声息地去了”
温烟想起那只毛绒绒的小东西,温烟扭头对周暮行说:“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温烟的尾音变了调
因为在她转过头的这一瞬间,她看到不远处的大树下停放着一辆熟悉的车
周暮行以为她是在为小小白伤心,安慰她,“作为小白鼠,它已经算是长寿了”
“嗯”温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又说:“开车快回去吧,也要进去了,外面有点冷”
“好”周暮行看她真的很冷的样子,向她摆手,“先进去吧”
温烟没说什么,推开门就进去
一进去,她就上了二楼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纯黑色的车像是与冬日的夜色融为一体,冰冷、肃穆
温烟心惊肉跳,慌乱地把窗帘拉上
这一晚,温烟是靠吃安眠药才睡着的
梦里沉甸甸的,她梦到她和周暮行一起离开,都到机场了,顾珩脸色阴沉地带人来要把她抓回去,她远远看到想跑,两条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怎么迈也迈不动
次日,温烟和同事们到电视台进行第二次彩排,这一次,她参与到里面,在后台还看见了林绾,她人气很高,后台很多人都是她粉丝,就连邬梦看到她都有点激动
认识温烟的人也很关注她和林绾
两人曾经作为顾珩的前妻现任上过热搜,知内情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但两人不约而同地对对方视而不见,一句交流也无,像是陌生人
不过她俩不交流也不奇怪,她们本就应该是敌对关系
但却有人同事在角落里小声议论邬梦,“上次回去还跟们炫耀加了林绾的微信呢,可人家看到她连眼神都没分她一下,也不知道骄傲什么”
很快彩排开始,轮到舞团上台,大家的议论声也就停了
对于温烟来说,不论是私下练、彩排或是正式跳,她都是一样的心态,把自己完全投入进去
跳着跳着,忽然,全场的灯光都灭了
黑暗中大家也都停下舞步,周围一片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