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看起来比人还要高,刀背厚实无比,细看刀刃,就会发现刀刃并未开锋
“青书,你怎么??!!又把头发剪了你可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断发如断头!!”
宋远桥声音悲切,语气中充满了蕴怒,却不敢发火,连逆子都不敢提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打不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被这个逆子远远甩在身后,追都追不上
这让他既欣慰,又伤心,当然总得来说欣慰大于伤心
“凉快”何威摸着自己剪的寸头,回道
至于为什么要整寸头,当然不是为了标新立异,而是长头发,洗头太麻烦
如今洗头都用草木灰和淘米水或者脂麻油,没一个是好用的,都需要花费大量时间,一点一点洗
所以当能打过他爹宋远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剪头发
宋远桥第一次看到这发型,差点没被气死,还特意去张三丰那里告了一状
好在张三丰不在乎这些规矩,反而说他豁达,将宋远桥狠狠批了一顿
由此,他的发型就确定了下来,而且他还找了个伴下水——陆小凤
经过不懈的真诚相告,讲了无数个寸头的好处,才将陆小风拉下水
他无父无母的,剪了就剪了,也没人会说他,整天跟何威在一起,反而显得两人兄弟情深
而且陆小凤剪掉头发之后,更显得面皮粉嫩,妥妥的奶油小生一枚,加上其害羞纯情的气质,简直就是少妇杀手,估计去青楼都不用花钱
“胡闹!”宋远桥大袖一挥,训斥道
何威伸手向后抓痒,却吓了宋远桥一激灵,嚷道:“逆子,你要干嘛,还想跟我动手不成?!”
“抓痒”何威无奈,又不耐烦道,“都说了以前跟您打,是为了测试自己实力,现在你又打不过我,也就没什么必要跟你打了
我现在目标是二师叔,你说都是一个师傅教的,怎么差距这么大
在二师叔手里我过不了五十招,老爹你在我这里却过不了五招”
宋远桥听后,没好气道:“那是我让着你,真要是生死搏杀,胜负还是为知”
何威点点头,到也认同,他师父也说他爹的剑法以轻巧,诡异莫测为主,擅杀伐,遇到他这种无脑力压,又不能下重手的人,自然要吃个大亏
“今天不去练功,找我有什么事?又惹祸了?”宋远桥警惕道
他是真有点怕,每次亲儿子找他,准没好事,要么就是破了斋戒被抓,要么就是偷溜下山被抓
门派里张三丰沉迷修行,压根不管门派事务,所以门派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管
“瞅你说的,您儿子有这么不堪嘛我今天来呀,是给您老解决后半辈子的问题来了”
“嗯?后半辈子问题??逆子!你在胡说什么?!”似乎想到某种不好的事情,忍不住吹胡子瞪眼
“您别急啊”何威走向前,提起八仙桌上茶壶
宋远桥刚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