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抱着双腿,紧身运动服很贴身,细长笔直的双腿脆弱的就像轻碰一下就会断掉一般
他甚至都不敢使太大的力气,一路跑到马路上
橘黄色的的士停在面前,他空出手去开车门,小心翼翼的将林清尧放进去,自己在她身侧坐下
“中央医院,麻烦快点”
司机踩下油门驶出去
今天周末,有点堵车,司机一直急刹,好几次林清尧都差点被甩的撞到前面的铁栅栏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额头撞到了什么,泛着些微的凉意
傅程扶着她,将手抽出来,因为这突然的冲撞力手背微微有些发红
他扳着林清尧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肩上
指腹不经意的扫过,脸很烫
方才还毫无血色的脸这会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
他用纸巾给她擦汗:“很难受吗?”
随着的士好几次突然急刹,林清尧觉得胃里的恶心逐渐增大
她的手紧紧拽着他的领口,球服领口本来就大,被她这一扯,紧实的肌肉都露出来了一点
她咬牙忍着,摇了摇头:“还好”
傅程皱眉,伸手握着她的手,骨节都忍的发白了还逞强
她忍的用力,下唇都咬出血了
傅程伸手在她唇瓣扫过:“忍不住的话就咬着我的手”
她摇头:“不用麻烦你了”
傅程眼中情绪错综复杂,心疼的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不虞:“什么麻烦不麻烦,我是你老公”
老公两个字就像是一粒小石子,投入了她心底平静的湖面,漾出了一圈圈的涟漪
是啊,他是她的老公,是她应该依赖的人
又是一次急刹,那股恶心感越发清晰了一些
她低声开口:“我……”
她的声音太小,像一缕游丝一般,不用风吹就已经散开了
傅程没听清:“怎么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我想吐”
这个路段不让停车,傅程四处看了一眼,问司机:“车上有没有塑料袋?”
已经过了堵车的地了,路面开阔,司机翻找出了一个塑料袋递给他,操着一口地道的A城口音:“小心着点啊,别吐车上了”
傅程把袋子打开,递到林清尧面前
她低着头,胃里的恶心感涌了上来,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傅程替她拍背顺气,动作轻柔:“没事的,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
腹部的绞痛感一阵接着一阵的涌来,她只觉得全身乏力,意识也变的有些模糊
她只记得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莫名的让她感到安心
她又开始做那个梦,梦里罕见的没有啤酒瓶,没有木棍,也没有用来砸她的椅子
阳光顺着窗户照射进来,她站起身,想要伸手去抓,抓着这抹能照亮黑暗的暖黄
还带着婴儿肥的手背一片青紫,她努力踮起脚,可还是不够高,指尖与那抹阳光错开了好几次
她终于放弃,失落的垂下了头
恍惚间,她的双脚离地,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