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哪怕那是宁也使的手段,他也会不遗余力,为她负责,替她挡着所有的风雨,即便背负着所有骂名
江初蔓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我根本不信你会这样突然和别人在一起,而且这个人还是傅敬业的女儿,我不会信的”
她说完,像是害怕傅蕴庭再给出什么答案,很快就挂了电话
傅蕴庭把电话收了起来,他没说什么,只是把碗筷全部洗好,然后放进消毒柜
等做完,洗了手,擦干净,便朝着宁也走过去
宁也还是站在那里,身上是傅蕴庭的衣服,脚上是傅蕴庭的拖鞋,没了一点属于萧梁的身上的气息,反而身上全是傅蕴庭的印记
他像是匹圈定领地的狼,属于他的领地里,不允许任何别的东西侵入
傅蕴庭抬手摸了摸宁也的额头,宁也的额头还是烫的,看着他的时候,带着点病气,让人觉得心疼又让傅蕴庭忍不住想亲
但他克制住了,只是试探了一下她的温度
宁也在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身体绷紧了,眼睫也跟着颤了颤
但是她没躲
她仔细看着傅蕴庭的表情,但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他的表情太平静和沉敛了,眼瞳又深,完全看不出来任何情绪的波动
宁也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该和傅蕴庭说些什么,她心里很难受,身体又不舒服,晕乎乎的,她也一点不想了解傅蕴庭和江初蔓的过去,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心烦意乱的,问了一句很糟糕的话
宁也说:“你是在和初蔓姐吵架吗?”
傅蕴庭说:“没有”
“那你有生过她的气吗?”
傅蕴庭说:“没有,只有被你气过”
宁也愣了一下,鼻子有些酸,又难受不安
她其实这会儿,还没从知道血缘关系这个冲击里走出来,她也只是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傅蕴庭相处了,她说这些话,其实是有一点讨好,又有一点没话找话的不知所措
哪怕她离家出走,并且从没有做过和傅蕴庭走到最后的梦,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从此以后和他分开
她只是,不知道,没有羁绊的感情,傅蕴庭还会不会管她,会管她多久
宁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的,用着几乎让人听不清楚的语气,说:“你有”
傅蕴庭看着她
宁也细白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你有生过别人的气,根本不止我气你”
傅蕴庭说:“什么时候?”
“那一回,在病房门口,你也有吵过架,当时你的脸色也是这个样子”
“什么时候?”
“我做雾化找陈意姐姐要安眠药的那一次,你接了初蔓姐的电话,回去的时候,脸色就好臭”
傅蕴庭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她说的是宁也考试那几天发烧,傅蕴庭带她去江葎医院,后来回深航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