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是问号
世界变异了,这一点现如今完全可以实锤
但原先的科学体系未必就一下子就被推翻
监控拍摄到老孙的在场证据,现场还有老孙的毛发、体液、指纹、皮屑
这些东西,完全就是铁证,完全找不到推翻的可能性
……
回到新月港湾,也就九点多可能是因为上午那起恶性案件的缘故,这个点上,小区竟已经没有人影走动
保安岗亭也静悄悄的,寻常这个点喜欢捧一个老式播放器听着老歌的保安,好像也犯了春困,今天也没有半点动静
沥沥淅淅的清明雨,又下了起来
哐当,哐当!
小区有些小道的地砖,因为年份久远,有一部分已经凹凸不平脚踩在上面,时不时发出几声响动
更显得小区的夜安静寂寥
江跃裹了裹身上的运动卫衣,将连衣帽拉上,一来挡雨,二来御寒
按说,清明的寒意不比腊月寒冬
但今晚——
寒飕飕的风,冷得刺骨,冷得邪门
尤其是进了小区之后,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似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忽然掉进一个大冰窟,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呼呼呼……
风越刮跃猛,撞得树枝东倒西歪
树叶草丛窸窸窣窣,好像黑夜中有什么人在低语,更增添几分未知的阴森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窗户,被风刮动,嘎吱嘎吱响得瘆人
嗷——嗷!
冷不丁,路灯照不到的黑暗中,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像极了婴儿啼哭声
虽知道这是老猫发春,还是不免让人微微惊出了一层细汗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三分钟的路,今晚走起来似乎特别漫长
本来就昏暗的路灯,这个晚上也好像格外黯淡,像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生命随时可能熄灭
忽然,江跃顿住了脚步
他背后没有长眼睛,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但第六感好像突然提醒他,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接近他
几乎在他停住的同时——
他背后多出一只手,一只略显消瘦又缺乏血色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请问,8号楼2单元怎么走?”
江跃猛一转身,背后一张惨白的脸蛋,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请问,8号楼2单元怎么走?”
这是个问路的学生,年纪和江跃不相上下,穿着一身星城三中的校服可能是有点害羞,眼神躲躲闪闪的,双手有点不自在,不住扯着校服的衣角
江跃没说话,眼神冷得像把刀子,死死盯着对方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雨势越来越大
雨水落在江跃一头一脸,顺着他的脸颊又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请问8号楼2单元怎么走?”
校服女生的声音冰冷,毫无生气,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句
江跃脑海中忽然涌起一道金光,好像摁了某个按钮,一道除了江跃自身谁也看不见,但却真真实实存在的神圣光环,从他全身急速漫溢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