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郡主误会了,婢妾从前也是丫鬟,又怎会看不起陌柳姑娘
只是四少爷虽是婢妾所出,的亲事却不由婢妾做主
大老爷和大夫人不出面,四少爷的心愿便无法达成
婢妾实在不忍心看就这么颓废下去,所以才大着胆子来求二少夫人成全”
萧姵握了握拳
果然如她昨晚所说,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便一辈子都不会长记性
桓陌那厮的伤都还没有好全,母子两个又开始琢磨她家陌柳了!
桓郁抚了抚萧姵的后背,冷声道:“冯姨娘,方才说了那么多的话,最有道理的只有一句,四弟的确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
堂堂七尺男儿,没有出息只会怪出身?
高门大户中庶出的人多了,难道个个都是废物?
四弟自小不愁吃穿,想念书有老师,想习武有教习,想从军只需祖父一句话
为何文不成武不就,姨娘有没有好好想过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二少爷,您一出生就被老郡公当继承人培养,如何知晓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人有多艰难
您以为婢妾不想四少爷跟您似的文武双全?
虽是婢妾生的,教养却根本不容婢妾插手
每当婢妾想督促读书习武,大夫人立刻就让小厮们用好吃好玩的把哄走
孩子天性爱玩,读书习武这样的苦差事如何比得过?”
萧姵道:“冯姨娘,这些话应该去找大伯父说,们两个不是四弟的父母,没有教养成才的责任和义务
桓二哥方才的最后一句话,是没有听清,还是不愿意去想?
四弟之所以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最重要的原因就在身上!
大房虽是大伯父和大伯母为尊,桓家却是祖父说了算
即便是祖母,也绝不会希望孙儿是个废物
从前为了迎合大伯父,为了从大伯母手中落些好处,不敢为四弟争取,更不敢冒险反抗
今日大着胆子把和桓二哥堵在这里,无非是想为四弟求一份富贵
陌柳虽是丫鬟,却是萧姵的丫鬟她的嫁妆、她夫婿的前程,足以让垂涎三尺
以四弟的身份和人品,还真不一定能娶到条件这么好的闺秀
退一万步说,即便不同意这桩亲事,也该看在对陌柳的看重,四弟对陌柳的痴情,给们母子一点好处,是么?”
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冯姨娘的脑袋都恨不能缩进衣领
相同的出身,她自以为非常了解陌柳的想法
身份卑微的下人,最渴望得到别人的看重
大家公子不顾身份愿意求娶,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即便不愿意,也该心存感激
况且陌柳暗算四少爷那一回,们不也没和她计较么?
怎的……
虽然看不见她的神情,萧桓二人却把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
桓郁沉声道:“冯姨娘,看在大家都住在同一座府邸的份儿上,们再送一句话
富贵险中求是不假,但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