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丝毫没有在意被误伤的库巴人。
他眼神阴冷的盯着在地上不断翻滚的铁罐头,带着嘲讽的笑容自言自语道:“真是可怜的虫子,让我来结束你这可悲的生命吧。”
说着,另一道法术从他手中出现。
这是一道高级巫师才能使用的单体攻击类法术——飞刺,又中级巫师常用的飞锥术改进而来,但论穿透力要强上很多,足矣穿透这件盔甲的薄弱部位了。
比如……那薄薄的面罩!
已经成型的白色光刺对准了穆尔的头部,对方不停翻滚的动作不是问题,高级巫师的精神力让施法者可以很容易锁定目标。
“再见了,铁罐头!”这名高级巫师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飞刺术预判好位置,果断射出。
‘咻!’
‘叮!’
‘噗!’
三种响声过后,穆尔还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脑袋旁的地上正有个两指宽的洞。
这家伙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离死神只差一面之缘。
而那名黑袍巫师身前却有了变化。
一层半透明的法术薄膜正罩在他身上,脚边的泥土中还插着一支被弹飞的短箭。
杜康拎着手弩来到穆尔身旁,用长刀精准的劈断了重甲上用于穿脱锁扣和皮带,将他从里面拽了出来。
“哇!烫死我啦!”穆尔一出来就大喊大叫,身上和脸上也有大片被烫红的痕迹。
这还是因为四级骑士的穆尔可以运用血气防御,阻挡了大部分热量的缘故,否则换个普通人来早就七分熟了。
“你就不会自己解开盔甲吗?”杜康死死盯着对面的巫师,嘴里却没好气的说道。
“卡扣刚才被烧融了,我抠了几下都没弄开。”穆尔龇牙咧嘴道。
杜康举到对准前方的巫师,微微侧头道:“还能打吗?”
“嘿嘿,没问题。”穆尔缓过劲来,从盔甲旁边捡起斧子,目光凶狠的看着那个周身萦绕微光的敌人。
差点烫死自己的仇,他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来自阿瑞斯帝国的高级巫师面色平淡的看着对面两人,嘴里说道:
“原本还真以为你们走了,没想到竟然留下来准备跟这帮愚昧的土著一起送死。”
杜康:“……”
穆尔:“……”
“他在说什么?”傻大个挠了挠自己的光头。
“阿瑞斯语,咱们听不懂。”杜康淡淡道。
“哦……那我们怎么打?老规矩?”穆尔问道。
他们的老规矩就是穆尔这个大块头凭借身体素质在前面吸引注意力,然后由速度和灵活性更强的杜康来负责偷袭。
这是在军队时他们的战斗方式。
其实还有个勒斯来负责袭扰,给杜康创造机会,但现在他不在。
面对跃跃欲试的穆尔,杜康却无奈道:
“打个屁,你看看周围,咱们马上就要输了,想办法逃命吧。”
穆尔依言看向四周,发现霜寒部落一方的人已经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