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想了想又塞了回去,道:“七天了,不戴了”
龚小北怕他难过,岔开话题道:“今儿怎么听到‘白景琦’三个字你会笑成那样?”
“这个...”杜守义无语了
他也没想到白三儿子会叫这名字,而且这破名字还是下午熊明给取得,这可真是坑死人不偿命了
白景琦是什么人?那就是个混世魔王,要是醉鸡儿子真随了白景琦的性子?...呵呵,白三儿两口子有得受了
见龚小北看向他,杜守义组织了下语言忽悠道:“其实是我听岔了,我一开始听成了‘白锦琦’了,他爹叫白锦堂,儿子也论锦字辈了?这父子两称兄道弟,可够没溜儿的当时我还以为熊明在打镲开玩笑呢”
龚小北被逗得‘咯咯’直笑,道:“你想得太复杂了吧?”
“那是你不了解熊明这个人世界如此美好,他却如此顽皮,不好,不好”
龚小北听到这个,笑得靠在了杜守义身上这是杜守义时常气娄小娥的一句话,现在改了个词又安到了熊明头上,这两口子被他埋汰了个遍...
一夜无话时间来到了十二月十三日,礼拜五上午
“叮,宿主今日签到奖励为‘Toray’雨靴”
在雨灾之前,杜守义签到了一批东丽的雨衣,帮了大忙了,但那时候没拿到过雨靴可能系统觉得水都没过膝盖了,发放雨靴纯属浪费吧
杜守义关上空间看了看天天色正好,不像要下雪的样子,这些雨靴暂时还用不上
今天电工班没在小料房‘养’着,全员出动在干个大活而蓝干事也彻底知道,为什么电工班平时这么闲了,他们工作效率太高,休息学习时间都是自己挤出来的
他本身是干生产计划的,像全厂拉彩灯线这样的活以他的估计至少要三天以上,可电工班一天干完,下午四点,已经坐在小料房里喝茶休息,等下班了
“累坏了吧?”杜守义看着自己徒弟说到
“还好”
四喜看着就累坏了,但杜守义没再往下说工人干活天经地义,没什么可娇惯得
蓝干事忍不住问道:“班长,咱们班组工作效率这么高,有什么窍门吗?”
“统筹学...”杜守义刚想往下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华罗庚教授正在研究这个呢,研究成果马上要公布了,到时候你再好好研究吧”
蓝干事一听立马闭嘴,不再往下问了他可不会傻乎乎地认为杜守义是在故弄玄虚该说的他师傅刘海中都提点过,连有些不该说的刘海中也说了
比如今年的大雨灾,部队出动两条冲锋舟每天运送物资胡同里没一个冻着饿着,没塌一道墙可着全京都,能找出第二个南锣吗?这最后都归功到了杜守义和龚小北身上
有些事是杜守义自己都没想到的他以为都过去了,但雨灾带来的影响正在南锣慢慢发酵...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