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抱负和作为的人,希望你不坠其志,永保初心,将来能衣紫腰金,位列九卿,更好的为百姓谋太平,为大梁谋昌盛,老夫死后,由你暂时接任知府之位,决断一应大小事宜,勿送,老夫自去也」
陈淳悲不自胜,泣不成声,跪在地上拜别,一柱香后传来消息,陈知府对着数千具盖着草席的百姓尸体,当街自刎
整个开封府笼罩在一片哭嚎声中,虽然救灾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但依然难以抚慰灾民们失去至亲的痛苦,伤亡数字持续攀升,仅仅半天不到的时间就从五万五千人突破到六万人,并且还在增加
陈知府引咎自裁后,陈淳收殓了他的遗体,安顿了他的家人,和另一个幸免于难,同样浑身是伤的县令坐镇府衙发号施令,从上到下大小官吏们莫不服从,这座饱受天灾摧残的千年古城重新开始运转
…
「告诉马县尉,锅里的粥必须能立的住快子,若敢缺斤少两,本官要他的脑袋!」
「是!」
陈淳捂着口剧烈的咳嗽着,同龄的刘县令倒来一碗热茶,劝道:「彦章,你去歇一会吧,你的风寒症还没好,别熬着了」
「没事,我能扛得住,子美,你在这里守着,我现在去马县尉那边看看」
陈淳接过陈二递上来的大氅,刚准备出门,一个兵士急匆匆的跑进来禀报道:「两位大人,吴县丞把巡按御史带来了!」
看到想念已久的挚友,陈淳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大步上前迎接,可等待他的不是拥抱,而是一个沙包大的拳头,他肩膀上重重的挨了一下,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地,贾瑜骂道:「陈彦章,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虽然都是人命,但你这个县令的命明显比一个百姓更重要!你活着才能救助更多的人,造福更多的
人!亏你以前还总教导我凡事当以保全自己的性命为重中之重,可你却是怎么做的!你这次要是死了,老子不仅不会流一滴眼泪,还会坐在你的坟头上痛骂三天三夜!」
说完后又给了他一拳,陈淳看着头发凌乱,一身泥污的贾瑜,眼眶一酸,再也忍不住了,捂住脸放声大哭,为自己,为亲友,也为了不幸罹难的数万百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贾瑜把他拉起来,指着陈贤和陈佑说道:「先来见过太子殿下和晋王殿下」
见太子储君亲至,在场的人全部跪了下来,陈淳擦了擦眼泪,整理一下脏兮兮的官袍,正要下跪却被陈贤给扶住了
「此处非是朝堂,陈县令不必行这么大的礼,诸位快快请起,各司其职去吧」
陈贤拍了拍陈淳的肩膀,感慨道:「本宫听仲卿和吴县丞诉说了你的光荣事迹,心甚慰之,大梁能有你这样的清官能臣,实乃江山社稷之幸,亿万黎民之幸」
这个褒扬太高了,陈淳诚惶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