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大哭道:「仲卿!彦章他,他走了!」
贾瑜快步上前,二话不说一脚踹了过去,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沾了一身的雪花,爬起来继续哭,李信把他拉起来,流泪道:「仲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以前在扶云的时候,贾瑜做为五人组的狗头军师,一旦遇到什么事都是他出谋划策,从而完美的规避了一次又一次变故和危机,在陈淳他们五个眼中,他就是主心骨,有事找他就对了
「士明,你看到他的遗体了吗?没看到说明他还活着!子雅,你看住他,你们俩明天早上再去开封府,我马快先走!」
…
李信连连点头,刘循也不哭了,颤声道:「仲卿,我们一定要找到彦章啊,不管他是死是活,不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贾瑜抱了抱他们俩,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将其递给贾琮,吩咐道:「这是你嫂子写给她父母的家书,你明天送给去金陵府赴任的张千户,再去桂园一趟,和她说我去开封府办差了,让她不用担心,我没回来之前,不要回荣国府,再告诉李家姐妹俩,就说我要食言了,请她们见谅」
贾琮双手接过书信,抱拳道:「小弟现在就去办,请二哥一路注意安全!」
贾瑜拿掉徐百户脖子上的绣
春刀,把它收回刀鞘,说道:「三道天雷都噼不死我,何况是在夜里骑个马,代善公能骑,那些八百里加急的信使能骑,我就不能骑?你和老陈追不上我的马,没必要跟着了,明天去北镇抚司挑十几二十个兄弟,带着他们护送我这两位好友去开封府」
陈徐二人只得领命,贾瑜上马朝皇宫而去,按照朝廷律法,皇室、宗室、勋贵和从七品以上文武百官,无旨不得擅自离开京城,超过百里的一律严惩,他身负多种要职,而且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必须得去和景文帝请示
皇宫,上书房
当听信使说黄河决堤,波及方圆数百里,开封府受灾严重,百姓死伤无数后,景文帝直接把手里的毛笔给折断了
「皇天呐,若是臣德不配位,品行有亏,请您降下天雷噼死臣,不要让臣的子民代臣受此大灾,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景文帝伏地恸哭,一想到开封府好几十万百姓泡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他就心痛到难以呼吸,闻讯赶来的大臣们都跟着垂泪,李基擦了擦眼泪道:「陛下,事不宜迟,还请速速下旨,令周围各府县即刻开仓放粮,派人抗洪救灾,多耽搁一刻,就多一人死去」
朝廷有应付水灾的完善措施,一旦发生,只需要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即可,景文帝连忙爬起身下旨,一个太监走进来恭声道:「万岁爷,贾指挥使殿外求见」
请注意他说的是「殿外求见」而不是「宫外求见」,自打前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