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伯府已经停了,要不咱们也爹爹,待风声过了再说?”
贾赦冷笑道:“也是,你现在又不缺银子使,你这去扬州一趟,肯定捞到不少的好处,老子不说不问,你就装傻充愣,莫不是打算要独吞?”
“父亲,此去扬州儿子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啊,姑丈的遗产和姑姑留下来的嫁妆全被瑜哥儿和表妹得去了,再说那本来就是他们的,儿子怎能染指?”
贾赦一拍桌子,怒道:“孽畜,休得骗我,你在外面狂嫖烂娼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你给你那外室置办宅院家私的银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贾琏解释道:“父亲容禀,瑜哥儿念我不辞辛劳,千里护送表妹还乡,是给了儿子一笔银子,但儿子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啊。”
“好你个下流的种子,敢对老子遮遮掩掩,一点孝心都没有,还不把余下的银子全都拿来!莫不是想挨打?”
贾琏一脸的肉痛,从袖兜里拿出九百多两银票,苦笑道:“父亲,还剩下九百多两,都给您了,您消消气。”
贾赦接了银票,数了数,嗯,可以再讨两三个貌美如花的小妾了。
“下次再敢私藏银子,老子就打断你的腿,滚吧,别打扰老子吃酒!”
贾琏满心愤懑,连滚带爬的跑了,他正准备用这近千两的银子去慰问被骗了的好嫂子,哪成想就这么突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