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撑着身子,小声恳求道:“瑜弟,夜里很冷呢,听姐姐的,你回去睡好不好?”
“没事,我穿的厚,不用担心我,早点睡吧。”
贾瑜给她们道了晚安,坐到卧房门口的椅子上,拄着御剑,成了一尊可以威慑和杀退一切牛鬼蛇神和魑魅魍魉的门神。
荣国府,梨香院。
正房客堂,银台红烛,火苗跳动,母女对坐。
薛姨妈叹道:“发生这种事,你姨姨颜面扫地,以后在这府里可就没有话语权喽,权利被瑜哥儿剥夺个干净。”
她把王子腾对王夫人说的话复述了一遍,随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薛宝钗默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妈,这是姨姨自作自受啊,怪不得任何人,还有宝玉,就像瑜儿说的那样,不学无术,玩物丧志,毫无担当,瑜儿已经很照顾他了,他不回报也就算了,您听听他在外面诋毁瑜儿的那些话,真是让人生气。”
薛姨妈握着她的柔荑,小声问道:“乖女儿,你和瑜哥儿到哪一步了?”
“妈!您老是问这个干嘛呀?”
薛姨妈叹道:“乖女儿,妈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生过你哥哥了,三年太长,你要争,可不能害羞。”
薛宝钗缓缓垂下眼帘,薛姨妈正准备再劝,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随即一股浓厚的酒气飘来。
“你这孽障,一喝多了就往你妹妹屋里跑,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快滚回你屋里挺尸去!”
薛蟠叫道:“妈,贾宝玉那个夯货太不要脸了,您去外面打听打听,妹婿的贤名被他败坏成什么样子了!自己混吃等死,不学无术,就知道诋毁侮辱别人,我呸!”
薛姨妈啐道:“你能不能小点声?全京城的人都要听见你在胡咧咧了。”
薛蟠嚷嚷道:“妈,幸好您没让妹妹跟那个夯货,就他那副德行,骚狗都比他强,妹妹要是嫁给他,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了,他连妹婿万分之一都不如。”
“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去挺尸吧,别打扰我和你妹妹说体己话,以后喝多了也别往你妹妹屋里跑,传出去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薛蟠越想越生气,他挽起袖子,气冲冲的往外走,叫道:“不行,我得去把那个夯货捶一顿,替妹婿报仇!”
薛姨妈连忙把他拉住,她是知道自己这个不着调儿子的秉性,横行无忌,任性妄为,特别是在喝醉后,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我的祖宗哟,你可少犯点混吧,你要是真把宝玉给打了,老太太非把你的皮扒下来不可!”
薛蟠停下脚步,不满道:“妈,他诋毁的不仅仅是贾瑜,还是妹妹的夫君,是您的女婿呐,不管妹婿他为什么不计较,我这个做大舅子的都不能袖手旁观,您等着看吧,儿子早晚非得设个局,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不可!”
一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