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县令笑了起来,走到老人身旁
“这陆良生心性不错”
那老人起身拱了拱手,随即招来一名差役吩咐:“你去将那少年留下等我”随后才接县令的话:“是块璞玉,一手好字,而心性更难得呐”
“叔骅公,这是起了爱才之心?”
“之前没有,现在倒是有了,哈哈!”
两人相视片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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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外面,陆盼八人有些愤愤跟在少年后面
“良生啊,咱们都占上风了,干嘛还将东西往外推,叔实在有些想不通”
“对啊,咱们庄稼地,那也是一滴水一滴汗养出来的,平白给人了,着实让心里憋屈”
“…..要不,重新回去,跟县尊说刚才的话不算数?良生,你觉得如何?!”
回到衙门院口,听到身后这些叔叔伯伯叨唠的话,陆良生笑了起来,拉着他们到一旁
“盼叔、庆叔,诸位叔叔,我们有五百两,这两年都能过些好日子,虽说将今年的收成分了一些出去,可你们没看县尊和主簿的脸上的喜气?两村若纠纷不断,其中一村难过这个冬天,县衙必定要破费施救,眼下良生给堂上两位大人剪去一忧,那是情面了啊”
陆盼等人皱起眉,想了会儿……好像是这么一个理
不等他们开口,陆良生再次开口
“…..良生以前赶集的时候,听镇上一个给人写字的老先生,说过‘无德而取厚利,必有奇祸;善心善行而受磨难,必有后福’再说,他们领了咱们陆家村的粮,往后再有纷争,他们有那脸面争执吗?”
果然,衙门口出来的那北村汉子,远远朝陆良生乃至陆盼等人抱拳,显然是感激
陆盼摸了摸胡子,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嘿,对咱们这般客气,倒是有些不习惯”
就在准备离开,陆良生被出来的差役叫住,听到主簿要见他,也不敢托大,连忙跟着对方去了侧院
“就是这里,你自行进去”那差役在一处房门前停下,叮嘱了少年一句,便离开了
陆良生路上也问过是何事,但对方也不清楚,眼下吸了吸气,敲响了房门
只听门扇吱嘎一声打开,之前堂上见过的老人笑呵呵的迎他进来
“别客气,随意找个地方坐”
县令虽然不在,可面前的老人就是最大的官,而且又是长辈,自然不会坐到对面去,就站在书案侧面
“主簿找良生有何事?”
“不用那么紧张,找你来非公事”老人将面前的公务账册挪开,拿过一张状纸,摆在面前,看向少年
“这是你写的吧?”
上面的字迹、内容确实是陆良生那夜写的,他收回视线,点头:“确实是我写的,主簿…..这上面可有不对的地方?”
老人摆摆手,只是笑着,拿过三本书册
“这三本《孟语》、《策对》、《礼乐》拿回去看看”
陆良生一头雾水的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