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加派人手保护好然儿兄妹俩!”夏书权点头哈腰地巴结道
“哼!可不敢指望你!他们遇劫匪时怎不见你保护他们兄妹俩?你们父女俩跑的倒快!”林景渊不屑地冷哼
一句话,噎得夏书权无言以对,更是面红耳赤
林景渊又叮嘱夏婉然兄妹几句,这才转身上了马车
直到林景渊的马车悠悠走远,夏书权这才舒了一口气
“妹妹院子里闹鬼,不如今晚就与我同住吧?”夏青莲眼珠一转,她一定要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劝得夏婉然回心转意与她们一心
可是殊不知,现在的夏婉然虽然与原主用着同一张皮囊,但是里子可是彻底的换了,看似纤柔弱不禁风的皮囊下住着一个嫉恶如仇桀骜不驯的狂野灵魂
“本小姐没做过亏心事,半夜自然不怕鬼敲门,堂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夏婉然眸底清冷一片,言语间尽显疏离
夏青莲有瞬间晃神,觉得眼前的少女不是夏婉然,那一身凌然萧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怎么可能是那个草包呢?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过去,夏婉然眸子又恢复以往的淡若止水波澜不惊
刚刚难道是她看错了?夏青莲盯着夏婉然离开的背影,一口银牙咬的咯咯直响
夏婉然亲自推着夏浮游到清幽院,又将一个纸包塞给哥哥,在他耳畔嘱咐几句,这才回自己的院子
“小姐,你说今晚他们会不会来找茬儿?”小巧一边收拾屋子,一边面色凝重地问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他们今晚到不至于来对付我,毕竟夏书权不至于傻到顶风犯案……”夏婉然鄙夷一笑,话说一半,以免隔墙有耳
夜色渐浓,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整座府邸沉浸在寂静中
夏婉然一晚几乎没敢阖眼,按照她的推测,夏书权很有可能对夏浮游动手
毕竟夏浮游“有病”在身,而且又是应国公爵位的世袭者,只有除掉夏浮游,夏书权的儿子才能名正言顺的过继给兄长,世袭爵位
一直熬到天亮,清幽院那边丝毫没有动静,夏婉然满腹狐疑地过去一探究竟
刚踏进房门,就瞧见夏浮游跟书童二人对着地上的虫子发呆
“妹妹,你来的正好,我按照你吩咐的做了,这毒蛇毒蝎子的没毒倒,倒是毒倒了一群不起眼的小虫子!”夏浮游摇头苦笑
夏婉然黛眉轻蹙,蹲下来仔细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小虫子
“这些虫子是‘隐翅虫’也叫‘青腰虫’,它们被打死后毒液会流出来,引发急性皮炎,你本身就已经中了慢性毒,这样在双重毒素侵袭下,你就会肌肤溃烂,容颜尽毁,最后油尽灯枯而亡”夏婉然眸光清冷,幽幽地道
“奶奶的!这些人够阴的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本少爷!”夏浮游气得脸红脖子粗,愤愤地咒骂
“把虫子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