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能给我当媳妇,我差点有眼无珠错过”
盛微宁乖顺地反握住肖若萍噙笑:“伯母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也怪我年少气盛不懂事,经常顶撞您,是我该感激您对我的宽容”
即将关系合法的婆媳二人言不由衷演戏
不明真相的观众看得津津有味,贺喜她们能冰释前嫌
盛微宁不日将嫁给程昱川,多的是人逢迎,还没坐满二十分钟,又有佣人因访客席位的问题请教盛微宁
盛微宁有条不紊地做出安排,外人见了连连赞许
肖若萍目睹这一幕,胸口蓦然腾起嫉妒
佣人希望盛微宁亲自去大厅,她面露歉意告辞
“盛小姐精明能干,程夫人好福气,可以放心享清福”
肖若萍僵着脸应和几句,对盛微宁的不满更添一重
她嫁进程家二十多年,婆婆死后,她就是唯一的主母
俗话说媳妇熬成婆,她却半点不乐意放权
容妈目光闪烁地偷觑肖若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直至余光倏然瞅到她蹙眉,立时关切道:“怎么了?”
肖若萍捂着闷闷的心口,沉声:“没事”
盛微宁缓步离开大厅,不动声色在人群里寻找着
当终于看见那个人,她唇边泛起悠长的笑意
酒柜的吧台一隅,被变幻的五彩灯光打得光线昏暗
孙峋左右环顾,眼珠子溜得勤快
好不容易等到没人过身,急急忙忙倒两杯酒,手一拍,谨慎地摇匀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满头大汗,恨不得背部生出眼睛
冷不防一声威武的狗叫传来
紧跟着,裤管有什么东西沉沉挂上面,吓得孙峋大骇!
“憨憨?”
轻软的女音同时在后面响起
孙峋手一抖,慌忙低头,白色京巴犬咬着自己的皮鞋不放,两只黑眼瞳凶狠翻到头顶
本就亏心,再被狗如此一瞪,孙峋手足无措,下意识拎着狗的顶花皮,还没丢出去又及时收手
眼尾掠到盛微宁的身影,孙峋干巴巴地笑:“盛小姐”
“孙老板,好久不见”
盛微宁笑了笑,指向孙峋手中:“它是憨憨,您几年没来程家,估计没认出”
孙峋是肖若萍的远房表侄,自己开旅游公司
“还真是”
他作势端详,四十出头的脸孔满是市侩,把狗交还
盛微宁抱了憨憨,另一手执着酒杯:“它刚吃过榴莲,抱歉”
孙峋立刻恶心不已,本能地低眸检查裤管,果然嗅到一股臭味
他是相当注意仪表的人,拿了口袋巾擦拭
盛微宁清凌凌的双眸投向那两杯酒,隐匿幽暗的轮廓诡艳阴森,清波飘荡的瞳眸瞬时冰封万里
孙峋再抬头,盛微宁姿势未变
约莫是抱狗不方便,女生没有捏酒柱,而是杯面贴附掌心,她浅笑:“孙老板特意跨市给爷爷贺寿,这份心意太令我感动了,希望您玩得开心”
孙峋被她的如花笑靥电得一晕,目送女生抬步远去,不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