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花钿艳红,瞳孔乌沉最简单的三种颜色组合,生出极致又纯粹的魅惑“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想指使我伺候你?”
盛微宁听不出程晏池的不悦,她搂住他脖子摇晃,柔若无骨半挂着“谁让我是妖妃呢?独宠你的后宫,夜夜笙歌”
程晏池淡然垂眸,沉敛眸色逐渐转深,浓稠得化不开女生的襦裙被她绷得很紧,锁骨凹陷,阴影覆盖了饱满弧线“做妖妃可没好下场,你有几条命?”
“唔……九条”
盛微宁乖顺地喵一声,引导着程晏池的手触碰襦裙穿孔“也不对,只要能讨你欢心,一条命也够用,所以你得好好保护我”
闻言,程晏池眼神暗了暗,阴凉声线裹着切齿意味:“我恨不得掐死你”
盛微宁眼里的星芒清晰映出程晏池的脸,似笑非笑:“你不舍得”
她松开他领结,黑色领带睡掌心,涂了口红的嘴唇自喉结蜿蜒而下……
程晏池无师自通,长指拉住系带慢条斯理一扯,浅绿裙裳悄然落地怀里毛茸茸的猫咪成了待宰羔羊今晚月色朦胧,风从窗口吹来,卷尽满室荼蘼床垫轻响,一双小巧的脚踩在沾染口红印的男士衬衣上走进浴室程晏池起身,慵懒地靠坐床头,顺手从烟盒摸根烟叼嘴里还不到凌晨三点,低垂的云层吞噬星光,也遮挡住他复杂的眼神盛微宁出来的时候,程晏池不紧不慢抽完了一根半烟满屋子的烟味莫名散发着颓废“你比大多数贪欢的男人要好,不让自己的女人吃药避孕,可是,你能不能别给我抽二手烟?我年纪轻轻,还有无数美好事物等着我”
盛微宁单膝跪在床边,不由分说夺了他没抽完的烟丢进垃圾桶程晏池不咸不淡:“谁说你是我女人?”
盛微宁静静打量他片刻,拨弄长发,笑吟吟的:“我去陪别的男人”
“尽管试试”程晏池连眼皮都懒得掀,冷峻的脸庞无端凛冽:“看你胆子有多大”
盛微宁笑容明媚,分腿坐程晏池身上,绵绵密密的吻侵袭他侧脸“你把我锁在你身边就行了,我属于你,只是你一个人的,好不好?”
娇倦尾音犹如羽毛刷过他英挺轮廓,试图一点点挠到他心底最深处程晏池低喘,感觉自己怀里窝藏了一团能把他烧熔的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狐狸精,你以为我是程昱川那个蠢货?”
她吻他的颈动脉,察觉坚实身躯逐渐僵硬,笑意加深:“你是伪君子”
盛微宁刚打算故伎重演拿程晏池的领带,双手陡然被他擒住程晏池把女生反制身下,举高她的手腕,用领带一圈圈束缚盛微宁眼瞳微缩:“真是睚眦必报的小人”
她昨晚也拿领带绑了程晏池的手“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种套数”
程晏池冷笑,嗓音清凉,突然摘掉了她腕骨戴着的那块表“程晏池!”
程晏池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