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发亮“母妃,我可以吗?”
“母妃倒要看看,满朝大臣,谁敢跟我这个从无过错的太后以命相博”
大秦的日月,依旧在照耀着大明的山河
“应该是不可以”
“母妃,你还有什么是儿子不知道的”
荪歌瞠目结舌,讪讪的笑了笑
担忧惊讶过后,就是无边无际的激动
“遗传吗?”
朱祁钰神情复杂,隐隐有挫败,叹息一声“母妃,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倒也不必这般神化我的出身”
“母妃!”
先是知晓母妃天资聪慧,大半生都是藏拙,后又看到母妃头铁不惧实木,还有呢?
与其惊吓不断,倒不如一次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
他只是懦弱胆怯,不是愚笨痴傻
自卑怯弱,优柔寡断,就极易钻牛角尖,极易被左右
“母妃猜测,应是大明的先祖九泉之下料到了大明的劫难,阴差阳错降这份恩典于母妃,只为诞下你力挽狂澜,拯救大明岌岌可危的江山,延续大明的气节”
木屑横飞而不是脑浆四溅?
铁头都不至于如此坚硬吧?
一时间,他也不知这是惊吓还是惊喜
说话间,荪歌狠狠的用脑门砸向了面前的大红酸枝老料制成的桌子
不对,做鬼
“母妃,这话您说着不良心痛吗?”朱祁钰抿抿唇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过去卑微鄙夷又如何”
朱祁钰搬着椅子,与荪歌面对面坐下
泰山封禅的一道天雷,让她金刚不坏
荪歌坦言
“你我母子多年相依为命,您一头撞死在奉天殿,儿子要如何自处”
“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尊亲之志莫大乎以天下养”
“父皇果真是好眼光,好魄力!”
“这一点,你父皇是知晓的”
朱祁钰对朱瞻基的崇拜是深深的刻在骨子里的
朱祁钰惊的起身,下一秒就愣在了原地
朱祁钰星星眼,就好似一只情不自禁摇晃着尾巴的大狗“母妃,还有吗?”
“还有什么是父皇知道,我不知道的吗?”
荪歌:……
“你父皇英明神武,又岂是贪恋美色的肤浅之辈”
“最开始只是无聊随意比划,可后来越发熟练,仿佛母妃本身就是个剑道天才”
“毕竟你就是母妃这一生最大的成就”
荪歌继续恬不知耻,口出狂言
“祁钰,母妃有没有告诉过你,母妃体质特殊?”
她想说,她会治国
“祁钰可放心了?”
她会的可太多了!
朱祁钰撇头看了看浓墨般的夜,想到明日倒也不必去文华殿点卯,当机立断道“母妃但说无妨”
“且剑法颇为精湛”
“儿子走这条路,绝不想牺牲您为代价!”
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
坚固的实木桌子,碎了!
荪歌忍不住咂咂嘴,听听连问法儿都变了
这是她和朱祁钰两番谈话里,朱祁钰声音最坚定最响亮的时候
还真是天助她也
自小,他就不曾给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