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没有,但最后是不是这样还不好说”
“嗯?”大儿子的一句话让朱高炽怔住了
在朱高炽看来,自家二弟可能已经没了争位的心思,但作为一个汉人,汉人那根深蒂固的思想是很难动摇的
离开父母亲人,背井离乡,极有可能此生都没有办法回来,这种事情套在任何一个汉人身上都是无法接受的
除非这个人父母双亡,在家乡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牵挂
但朱高煦不是,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朱高煦的子嗣肯定不会全都跟着他去
在除了朱瞻垶之外的所有人眼中这都是一项投资,而且还是一项风险与利益并存的投资,甚至风险还要大于利益
去了之后能发展成什么样还不好说,万一失败了,利益的确是有,但相比之下就太少了
而且也因为这个原因,不仅朱高煦不会让他的子嗣全都跟着去,朱棣也是不会的
再怎么说也是亲孙子,或许不及疼爱朱瞻垶那般,但朱棣也不可能就视若无睹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几个人能下定决心?
但朱高炽听大儿子的说法,似乎还挺有这个可能
“您呐,就别问了”眼看着自家老爹要开始刨根问底了,朱瞻垶赶忙摆手制止了自家老子的这种行为
“我只是尽力说服了一下二叔而已,二叔的反应比较模糊,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我也不好说”
“您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儿子就先回屋了,这刚从柳溥那里拿了不少的奏疏,其中有一部分还是上元那边送来的,我还没看呢”
朱高炽见状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今天问不出来什么了,索性也就摆了摆手后离开了
朱瞻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虽然说得轻松,但还是很希望自家二叔能够答应的,因为自家二叔的表现他是看在眼里的
就目前来说,既有能力胜任还值得他相信的也就只有朱高煦了,哪怕以前他们两家曾经有过矛盾
“想这么多干嘛……”突然发现自己想得太多的朱瞻垶摇头失笑,从朱铭手里拿起那封红色的奏疏转身进了自己的院子
红色奏疏上写了四个大字:新粮进度
现如今已经快十一月份了,距离新粮下种已经有小两个月的时间了,顶多再有一个月,第一批在大明土地上长出来的新粮就可以收获了
这是个很重要的时刻,因为这件事的成功与否会直接影响到很多方面,其中包括但不仅限于民心、官员甚至是他国使臣
可朱瞻垶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他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的帖木儿帝国已经走上了歧路
“就这些吗?”沙哈鲁看着下面官员刚刚呈上来的汇报,显然不是很满意
这是他们从宝船队抢来的那些粮食收获的汇报,其产量远超沙哈鲁乃至所有人的预期,但沙哈鲁仍旧不是很满意
原因无他,三种粮食的产量参差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