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心下嘀咕的同时不得不提起一分警醒这老头如此急切,不像是单纯的招赘婿这么简单,似乎还有些不为人知的难言之隐小心驶得万年船是觉得没错
他身形一动,掠出小院,鬼魅般地缀着黄为离开的踪迹,追到前厅檐上蛰伏了下来,比个苍蝇还要轻盈,视一路上的家丁仆役如无物
确实,对于陈安来说,实力恢复到内劲大成的程度,战力起码相当于内庭圆满,哪是这几个连粗通拳脚都算不上的家丁能够比得了的而且陈安昨日也从秀儿处打听清楚了,这黄家也不过就是一个富户,于周边镇县做些布匹生意,前后院加起来也就四个丫鬟四个家丁以及在厨房帮手的两个仆妇,甚或就是一些雇佣的长短工,加上黄为父女也就二十余人,陈安就是真的内劲圆满的修为对上这些普通人也能一只手吊打,又有何惧哉
前厅里,黄为在主位上落座,隔着一茶几的客位上则坐着一名须发皆白的六旬老者
只见黄为自袖中摸索出一个钱袋,递到那老者手中,钱袋鼓鼓囊囊显是不少,老者就手掂了掂才揣入怀中,心下甚是满意,一张菊花也似的老脸绽放开来:“黄老弟真是太客气了,不过老哥还是要提醒老弟一句,这九月初七,河湟娶亲已是迫在眉睫,老弟还是要抓紧点为好”
“是是是,在下已是着手在办,只是有些事情还要麻烦望公”黄为陪着笑:“这户籍婚约之事还要望公帮衬才行”
望公脸色一变:“黄老弟,这都什么时候了,距离九月初七连半月时间都没有,你还想着文定之事,要知道巫祝可是盯着你黄家好久了”
黄为额头见汗,央求道:“望公可要救救在下,不过文定,可怎生是好啊?”
“黄老弟你聪明一世怎能糊涂一时呢?人都在你家,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巫祝还能说些什么?”望公想了想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包,递到黄为手中,嘱咐道:“还要早做决断为好”
“可……可……”看着那纸包,黄为显然知道这里面是些什么东西,语调都结巴了:“这……这不过文定,不是私相授受吗,这于小女名节有亏啊”
望公又是劝道:“火烧眉毛了,你还管得了这些,你酒席一办,谁还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官面上的东西,迟些再补,只要给些好处,衙门里的老爷们也不会为难你的”
黄为想了想觉得的确是这个理,便也安下心来,将纸包收下,恭维道:“还是望公老成,小弟在此谢过了,明日小弟就着手操办一切”
“哈哈”望公仰首一笑:“明日还要叨扰老弟一杯酒水啊”
陈安没再听下去,几个闪烁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面上一片古怪之色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他才稍稍安心,黄为的确是在算计他,但在他看来也算不上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