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鹏小鸟没见过,还在乎那只童子鸡”/p
p说完转身便走,留下一脸愕然的陈安/p
p陈安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以前没在青楼妓馆待过,还真不知道这里的姑娘如此彪悍,差点没崩住漏了馅,毁掉自己一开始塑造的老实憨厚的形象不过陈安还是感觉自己刚刚呆滞的样子很是不堪,也幸好翠盈转身的早,否则若被其看见,陈安都要考虑杀人灭口了/p
p匆匆洗漱一遍,就换上了那身青衣,即便保持脸上的懵懂之色不变,也显出了几分精神,可见人靠衣装这句话,从来都对/p
p没惊动任何人,陈安再次回到了先前沈怡的房间,在里面收拾起来,将沈怡看过的书本码整齐,弹过的琴摆放好,又摸出一块抹布四处擦弄diba9◆不比沈怡的贴身丫鬟亲近,若是想让其走到哪都带着自己,必然要在其面前好好表现表现,眼里有活的下人,哪个主子都会喜欢的/p
p很快就到了傍晚,接着便是一夜莺歌燕舞,好不欢闹,但沈怡这里却还算平静,花魁是用来镇场子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见得了的不用像其姑娘那样夜夜笙歌,反而还有一定拒绝的权利陈安也乐得清闲,尽快把沈怡身边的事务了解清楚,以免出什么岔子/p
p如此这般就过了三五日,期间陈安还真随着沈怡出去过几次,但应付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没有鸢杰的半点消息/p
p这日黄昏,陈安得了沈怡另一名丫鬟绿绮的嘱托,将瑶琴香案等物搬上了马车,并早早就套好了马在门外等着,刚至亥时初刻,就见翠芝扶着沈怡宽宽走上了马车又得了嘱咐后,陈安坐在马夫旁边,一路向着内城行去/p
p擦着亥时三刻宵禁的点,进入了内城/p
p马车一路不停,很快到了一处大宅院的角门口由于是角门,没有门楣,陈安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往日出来从不曾如此鬼祟,所以长了个心眼,牢牢记下来时路径/p
p到了地方,沈怡主仆下车,径直向宅院内走去,车夫坐在马车上很规矩地在角门口等待陈安占着跟随小厮的身份,抱起瑶琴香案等重物,也跟了进去/p
p一路上有这家下人领着,经过庭院深深,又历回廊蜿蜒,这才来到一座布置古拙的花厅/p
p陈安被那仆役领着到此,将手中物事摆下,便又被领着到了另一个离花厅有一段距离的处所,而沈怡主仆却被留下这一点在陈安看来也是正常,大户人家,哪有跟随小厮和主人共处一室的道理/p
p只是接下来的情况却让陈安愕然,在这类似休息室的处所呆坐,竟然还有两名灰衣仆役敬陪这就有些奇怪了,因为很少有人会去理会小厮的存在,陈安思忖着不是这家人礼数周全至极,就是今晚这场聚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