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只要能铸就金身,便可镇压一切,这云州也乱不了吧”/p
p“哼”,方和冷笑一声:“前提是真的能够,似乎忘了一个人,一个被聂海峰光芒所掩盖的人”/p
p“熙王帝云庭,”苏晗眼睛一亮/p
p方和颔首道:“不错,觉得以帝云庭的野心,会放任三王势力成长下去吗?这些年来借着聂海峰的光芒,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让人几乎忘记了也是一个滨临突破的宗师巅峰,这种隐忍所图非小啊如此一来,玄王帝恒危矣,而帝恒是云州的主心骨,云州能有今日全靠一人之力,一倒,云州岂能不乱”/p
p“嗯,有道理”,苏晗也点了点头,不过下一刻诧异抬头道:“但这些关鸟事,就算真乱起来,拍拍屁股走人,大不了换个地方做生意就是”/p
p方和白了一眼:“本来也没说有什么事,只是太一上宗在西北安身,看着西北即将大乱,心绪不宁,向倒倒苦水罢了”/p
p苏晗也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太一上宗的根基之地在九原吧,在云州这块铺的探子并不大,顶多大乱到来时,卷了铺盖暂避,们家大业大的,还会在意这点损失?到时候就算云州翻了个底朝天,也影响不到们吧”/p
p方和想着这些年太一上宗东宗和西宗的内斗,沙哑着嗓音,满是疲惫地叹了口气道:“也许吧”/p
p苏晗扫了一眼方和手中空空如也的面碗,催促道:“别在这伤春悲秋了,事不宜迟,赶紧的,给帮完忙,还要去云霄峰踩盘子呢”/p
p说完扯着方和就走,出了安平坊,汇入人群,一路向城外而去,伴着夕阳,间或还有斗嘴声传来:/p
p“对了,的刀呢?”/p
p“当了,换了刚才那碗面”/p
p“欣赏……”/p
p与安平坊隔了两条街的地方便是这西市有名的勾栏,比不得内城同样场所的奢华却别有一番不同的景致内城的烟花柳巷背后多有达官贵人支持,与云州上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是普通平民和江湖客可以染指的/p
p而这里就自在很多,简单很多,当然也复杂很多,因为城狐社鼠的道道比那些上层的贵人们也未必少多少,至于说简单则是因为其中的交易没有丝毫道貌岸然的掩饰,更加直接,更加血腥/p
p入暮时分,两个彪形大汉抬着一支不断蠕动的麻布口袋,一路小跑,自吟风阁后门而入,一直走到后院的一处偏僻小间/p
二人走进里间,带好门,卸下口袋,往地上一倾,其中立时滚出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她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口中还塞着麻布,此时蜷缩在地,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屋中众人/p
p这屋里本是有人的,而且还不少,为首一人戴着八角帽,留着两撇鼠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