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路地摸到了沈府/p
p与沈府的门房打了个照面,也不必通禀便走了进去一路上遇到沈府下人俱都点头问候,颇为友善在北地生活,谁还没个头痛脑热的,与一位郎中处好关系就显的十分重要,更何况陈安可是这十里八乡包括上原县城都有名的神医/p
p的确是神医,以陈安半吊子的医术,针灸推拿本是玩不转的,但架不住会用药,对于风寒暑热,绝对是药到病除,至于疑难杂症……这世上哪这么多疑难杂症/p
p其实这正如中西医之分,西医用猛药立竿见影,自然神奇,中医讲究慢慢调养,往往大半月都不见起色,再说固本培元对身体好,也多为人所诟病/p
p陈安用药,药性刚猛,药到病除,而说道对身体的损害……在北地生活,连当下都活不过去了,还有心思想以后?/p
p于是呼,陈安神医之名遍传,又有沈家为造势,给带来了不少好处/p
p沈府秉承着北地建筑的粗犷,院落直来直去,没有曲径通幽之说,可毕竟是深宅大户,庭院森森陈安绕了一大圈才在后宅花厅见到沈夫人,这也是沈夫人没把当外人,否则即使是对名教礼防不讲究的北地,也不能任由陌生男子入后宅/p
p陈安先向沈夫人见了礼,又将所携之物献上/p
p“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这许多物事做甚,快快放下,近前来歇着”陈安这些年勤练武艺,身体渐渐再次张开,大约有十三四岁少年的形貌,可在沈夫人眼中,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扛着如许大的包裹进城,身子怎受得了,不禁出言关切地埋怨道/p
p陈安心中微暖,不知怎么的,每次见沈夫人,总是不自然地想到母亲曲氏,曲氏已经过世十几年了,样貌在陈安的记忆中早已模糊,所以很多时候,回忆母亲,代入的影像却是沈夫人/p
p这也是为什么一惯个性冷淡,可偏偏在沈夫人面前却总是硬朗不起来/p
p“不妨事的,力气大”陈安面色微红,觉得自己现在一定笑得很傻,可还是顺从地在沈夫人近前坐下/p
p“这孩子”沈夫人挥了挥手,一旁的婢女立刻在陈安身边的小几上摆放一个果盘,上面有各种精致的蜜饯点心/p
p陈安不是好口腹之欲的人,更不会对这小孩子的零食感兴趣,由是正眼也没去瞧那小几,只是见布置果盘的乃是侍女秋叶,才诧异出声问道:“怎不见小桃?”/p
p沈夫人眉眼弯弯喜意盎然:“她呀,现在应该还忙着置办嫁妆吧,哪还有空理这老婆子”/p
p陈安心中一动,想起上次和小桃的闲聊,也笑道:“那感情好,就是不知这次能不能吃到小桃的喜酒”/p
p沈夫人喜色不减,颔首道:“就定在后日,本打算遣人去请兄弟,谁知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