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较之宋守,却是差的远了,仅仅只能算初学罢了,可是棋如人生,陈安哪怕自填死路,也不与宋守纠缠半分这种狠劲,让宋守就是赢,也赢得异常难受/p
p忽然两人似心有所感,齐齐转首眺望西北,那里一道笔直的烟柱直插天际,把天空都染的一片灰暗/p
p“唉,大势已去啊”宋守转过头来,目视地面上的棋局,不知是在感慨陈安,还是在感慨秦王/p
p“既然大势已去,宋兄还不罢手?”/p
p一道清越的声音自山道传来,宋守对此没有半点惊讶,只是摇头失笑道:“廷尉大人对自己的手下爱将还真是关怀备至,放着卫戎战场不理,也要为其保驾护航”/p
p陈安也转首望去,看到来人正是徐谦,随即行圣廷抚胸礼:“见过廷尉大人”/p
p徐谦先是冲他点了点头,才向宋守道:“宋兄言过了,在下只是与你多日未见,甚为想念,这才放下一切昼夜兼程赶来与你见上一面况且徐某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心知自己只是陛下的耳目甚或尖刀,绝做不了那开疆拓土的矛戟”/p
p徐谦本是宋守上司,可不管从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敢在宋守面前摆谱,所以只能用谦称他也确实不是为陈安而来,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宋守/p
p每一个宗师都是十分危险的人物,一个想不开就是一场灾难,尤其是宋守这种距离真正先天都只有一步之遥的存在,那是必须要纳入暗司的监控之中的所以徐谦接到宋守行动异常的讯息后,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p
p“是啊,若世人皆有自知,世间哪来这许多烦恼”宋守似乎对他这句话颇有感触,叹息了一句“一日之期已过,老夫先走一步了”这句话却是对着陈安说的/p
p“宋兄且慢”徐谦喊住宋守,微笑道:“其实这次的事情与宋兄半点关系也没有,宋兄何必挂印悬牌,弃朝廷于不顾呢,此次在下前来,带来了皇上的金口玉言,若宋兄回心转意,朝廷以天策府正卿之衔待之”/p
p陈安眉梢一挑,天策府正卿,军方首相之衔,掌天下兵权,虽知肯定是个虚衔,但这份荣耀,连他听了都些动容/p
p宋守背转着身,摇了摇头:“你不必再试探我了,没有意义”说完不给徐谦再开口的机会,身形微晃就消失在囚容山顶/p
p徐谦望着宋守离去的方向出神,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他刚才的话确实是试探居多,因为就连皇上也要提防宗师想不开/p
p当然这些,也不全是假话,若宋守答应,给他一个天策府正卿的虚衔又能有什么妨害,全当是座佛供着好了可宋守却半点也不留恋,去心甚坚,这样看来他确实没有为自己兄弟报仇与朝廷做对的想法只是他走的这么潇洒,却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