镡上,随时准备出鞘,而他本人则缓缓走向院落大门,心湖平静无波,周身窍穴洞开吸纳天地元气,气势节节攀升,他有信心即便对方同样是宗师,自己也能一击必杀/p
p可当他刚刚走到门槛上,极度危险之意猛然袭来,让他浑身一个激灵生死之间练出的感应绝不会错,他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倒退入刚刚墙边的阴影,屏息凝神,窍穴闭合,连直视前方都不敢,只能让目光涣散,以眼角余光扫视院落门口的情境/p
p良久过去,院落门口半点动静也无,陈安正欲悄然退去,忽尔心中起疑,以他的功力,世上还有什么能让他感到危险恐惧的,先天吗?这长生教教主若是先天,怎么可能名声不显,连个南疆蛮族都统一不了,甚至别说南疆蛮族了,他连一个夷族都无法掌控,只能带领东夷一部/p
p心中起疑,陈安干脆耐下性子,潜伏此地静静等待,定要看个究竟/p
p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三人从中走出,这三人全是一身青袍,脸上带着木质面具,这面具形貌陈安也认得,是太古凶兽梼杌/p
p走在中间那人,头戴高冠,身上时刻保持着一种**肃穆之感,让人不自禁的就心生敬仰,陈安想来当是长生教主无疑而其他两人一身打扮也远比村落中普通夷民华贵,应当是长生教中的重要人物/p
p目送他们离开,陈安心中越发疑惑,看这三人行走动作,虽武功不俗,但绝非自己对手,自己感应的危险之意也不是从他们身上而来,难道这院落之中还有什么人镇守不成?/p
p不对,若是人物,长生教早就横扫南疆了,难道是什么不能移动的利器?/p
p想到这,陈安心下火热,这到要查探清楚了,若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器具,就算带不走也可以回去仿制一二啊可这南疆蛮夷连个房子都造不好,真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器具吗?/p
p抱着怀疑的心思,陈安再次来到了院落门口,放轻呼吸,脚步沉寂,就连身形都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将存在感降到最低一步一步顺着墙角阴影,深入其中/p
p院中情景一点一点的展现在他面前,他猜的不错,这里确实是一处祭坛,但在祭坛上供奉的却不是什么神灵雕塑,而是一座高约三丈的巨大石头门框/p
p不错,是门框,从这头直接就能看见那头,没有隔挡,说是牌坊也没有牌匾,只能是门框/p
p门框两侧的石柱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奇异符号,估计是生蛮文字,反正陈安是看不懂/p
p而让陈安感觉危险的气息就是从这个门框上传出来的如今他近距离感受,除了震慑心灵的威压,竟从上面感受到了幽暗晦涩古老沧桑气息他先前之所以心惊胆颤,是因为面对这巨大门框就好像面对火山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