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雷击可多年的生死历练使他瞬间冷静了下来对于血司他并不畏惧,可关键的是救人,由不得他不谨慎对待/p
p陈安最先想到的问题就是血司对慕氏父女的监视已经为期不短,但为何近日才动手,所以立时派人四下里打听消息/p
p凭借血司的消息渠道不可能不知道慕少平和自己的关系,无论如何以他在暗司的地位对方怎么都会卖点面子,再不济也会行事迂回而如此明目张胆的做法,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如此,陈安当然要打听清楚再动手了无所顾忌的出手和顾虑重重的出击自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p
p尽管他已经认定了任中虚是自己的生死大敌,但这毕竟还没有撕破脸皮官场和江湖完全是两码事,不是想砍谁就砍谁的,只要没撕破脸,总能虚以委蛇,相互商谈/p
p而且自己那些套路,血司比暗司更精通,就包括他最拿手的用毒,也起不到多大效果,先不说那里的建筑摆布,四处通风,根本形不成浓烈毒烟就单说血司卫的抗毒体质就不是那些江湖草莽所能比拟的除了强攻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说能和谈最好不出手,也不在乎多等这一时三刻的,对圣廷司卫来说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正面强攻的效果都一样/p
p在他的耐心等待下,京城传来消息:皇上意欲从暗司中挑选精锐之士重组血司/p
p血司被搁置多年,就是因为皇上对其不再信任,但却始终下不了决心将之裁废现在朝廷要对北方用兵,自然不允许血司继续这么不伦不类的存在下去,要下狠手整顿了这也是任中虚直接撕碎最后一块遮羞布的原因/p
p如此,对方皆是生死大敌,陈安也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同样也不会对对方心存侥幸,寄希望于什么不切实际的和谈所以陈安果断出击,临时征调江城暗司卫正面出击,牵制其兵力,而他自己则偷摸着来到这里救人/p
p看着慕少平脸上的紫色脓包,陈安不敢置信地颤声道:“叔……叔父,你……你何以会如此啊?”/p
p慕少平半晌才平静下来,苦笑道:“我为病患感染,只能怪自己医术不精,不能救人反而搭上了自己”/p
p陈安一阵头晕目眩,这个症状他再清楚不过了,这是瘴毒,是瘟疫,是被他命名为紫煞烟罗引的剧毒/p
p“怎么会,怎么会”陈安口中喃喃自语,全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鹰眼并没有告知他,慕少平染了瘟疫/p
p慕少平看见陈安的样子,心中也十分难受,安慰道:“人固有一死,你也不必太过伤怀……”/p
p“不”不等慕少平说完,陈安好似想起了什么,发疯似的在自己身上翻找了起来,片刻之后,他摸出一个小瓶,倾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对慕少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