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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虬髯将军眉头一凝轻声训斥道:“克敌,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回京之后千万别口无遮拦”/p
p“是,属下明白”青年军士兀自一脸不服气/p
p虬髯将军看了青年军士一眼,神情一缓,叹了口气道:“唉,现在的局势我也有点看不明白了,我自幼追随先帝南征北战数十载,可能对于当今圣上而言,真的有点功高震主了吧,以后还是谨言慎行,需知飓风过岗伏草唯存的道理”/p
p突然,旁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接口道:“张大将军倒真是个明白人,只是可惜明白的太晚了”/p
p虬髯将军和青年军士大惊,这一声接话居然是从身后帐篷里传来的,两人急忙回头,就见一道瘦小的身影从营帐中钻了出来,手中还提着一把染血的短刃/p
p“是你”虬髯将军看清来人长相,不禁惊呼出声/p
p来人竟是午间在悦来酒坊中遇到的那名被酒店掌柜教训的青衣小厮,只是对方那略显稚气的脸上,惊慌失措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丝阴冷的笑容/p
p虬髯将军脸色一沉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此地?”说完眼角瞥到青衣小厮手中的染血短刀,不禁瞳孔一缩,闪过一丝杀气/p
p青衣小厮收敛起嘴角的冷笑,右手微抚衣角似乎是为了掸掉上面的灰尘,但却正好将腰间的一块银制令牌显露出来,让虬髯将军能看到银牌上栩栩如生的雕刻着一条五只爪子的黑色小蛇/p
p看到银牌,虬髯将军的眼角一跳,沉声道:“五爪黑蟒,你是圣廷暗司的人”/p
p青衣小厮被喊破身份,没有半丝慌张,只是一脸肃然地从袖子中抽出一卷黄色的布帛,口中朗声念道:“奉上谕,左金吾卫大将军加上柱国定国公张永世受圣恩,不思报国,勾结戎狄,里通外国,意图谋反,着御圣庭暗司管带陈安予以缉拿,如遇反抗,生死不论”/p
p话音一落,四周丛林中,缓缓站起数道身影,皆是一身黑衣,手握利刃,腰间系着一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黑蟒,这些人隐隐把张永二人围在中间/p
p虬髯将军张永,自然看见了这些黑衣人,但似乎更在意陈安手中的黄色布帛,听完陈安所说,不由感到双耳发聩,胸口憋闷,怒急攻心之下,一口逆血喷了出来张永虽然是一介武夫,但也明白什么予以缉拿只是说的好听,重点是后面的生死不论,皇上已经不想再见到自己了,连个像样的证据都不拿出来,也不给自己半分自辩的机会,可见其杀心之炽自己为了他的江山,一生戎马,最后竟落了这么个下场张永也没想过被小人陷害什么的圣廷是太祖特设,用来监察百官的机构,只听命于皇帝本人圣廷的意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