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嗯,有些不胜酒力,要去后堂稍作休息还望两位叔叔,那个,莫要怪罪!”
他说完,也不等两个老头说话,便追着花花去了
“应该来是去见那胖子了!哼!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能把这个哈桑的眼中宝贝带出城去!”霍姆勒斯想着,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心中反而踏实下来
“既然我已经如约把邓普拉带到此处,你们也见了面,那我就算是履行了承诺!至于你们如何将他带出去,那可就是你们的事情啦!即使你们要我护送出城,恐怕也难过调停组那一关!”老家伙暗想道
他断定此时威尔逊已经接到自己要带邓普拉来闾坊散心的情报,只要那些自大的麦肯人还没蠢到家,必会觉得此事蹊跷
因为威尔逊知道自己与哈桑貌合神离的真实关系,那在当下这个场合,自己又怎会无缘无故地带竞争对手的儿子出来散心呢?
巴尔克对邓普拉突然退席的行为十分疑惑,他正要出言阻止,却听千青娇笑一声说道:“嘿!你们带来的这位将军,看着一本正经,却没想到如此猴急!他也确实有些手段,才这么一会儿,就打动了我们花花的芳心!这小姑娘昨天才刚到本坊,新鲜得紧!这吃她的餐费,可是要翻倍地哟!你们两位大人要作证呀!”
这话说得两个老头都不禁面显尴尬之色
巴尔克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却也怕邓普拉是真的在郁闷之中寻求发泄
他皱皱眉,瞟了一眼已经露出会心笑容的霍姆勒斯,便不再多言,而是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将眼神看向了正在东西两侧吃喝的侍从们
“大人,您昨天见过的那位胖公子吩咐奴婢告知,您刚才喝的酒里是带药的!”妙春柔声说道
这句话顿时把副帅大人吓了一跳,他拧眉瞪眼地看着这个脸带无奈之色的女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药呢,便是昨天您服下的那颗药丸的解药咦!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好讨厌!”妙春俏脸绯红,忸怩不已,她说的话却是句句惊心!
霍姆勒斯真想给这女人一记惊雷,有这么把一句话分两半说的吗?
想吓死人吗?
他又哪里知道,更吓人的还在后头呢!
“他还说,这解药需要每个月服用一次,连续一年,才能将毒素尽解这期间,也许您会稍有不适,但也不必在意”妙春款款地说道
她眼神柔情似水,却在不经意间将一股紫色能量轻推进霍姆勒斯体内
那是一股寻常注师看不见的能量
副帅大人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被这一句话又提了起来?
“一年?一个月一次?这是什么毒?若真如此,自己不是再难逃离他们的掌控?那还如何左右逢源?简直岂有此理!”他心中恼怒,便要不管一切的发作
哪想到,他的肚子先发作了!
“咕噜噜”一阵肠鸣,霍姆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