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吃得咯吱作响,一种完满之意也随之浮现在了朱伯安的心间。
“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偏偏是万相道的这一窝妖魔?
那些各地的豪门世家,在太平时节窝里横的时候可是一个比一个凶,这个时候却偏偏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素孤云身上两条粗大的因果线也随之崩断。
就是不知道我提前布置的几个后手,能不能成为破局的契机。
似乎立足不稳,根基动摇。
当初,禹王收九州之铜铸造九鼎。
哪怕有一两个出彩的潜龙,能跳出来给我们分担一下压力也好啊。”
即使深知“游戏规则”的几位汗王和诡仙拼命反击也根本无力回天。
另一边,随着诡仙一方的【驭民五术】,吃掉了苍天正法道的【白帐主】。
现在一大群‘性本恶’抱团在一起,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禽兽王朝。
朱伯安作为指挥者,没有去选那些能让自己一步登天的道行、诡物。
历朝历代虽也有帝王荒诞的不肖王朝,比如个个皇帝都像变态、疯子一样的北齐高氏。
最后赢家通吃,豪取天下。
又借着‘山河国土大阵’的枢纽,直达阴司地底这体制之道的核心。
要是这一把能全灭四大诡仙,顺便解决掉乃蛮五部这个心腹大患。
若不是现阶段所有新晋【兵圣】都是体制之主,战胜后必杀之,才能尽夺龙气。
铛!铛!铛!
这一次响起的,却是对应着九州中最西侧雍州的【雍州鼎】。
周景焕虽然嘴上这么说,也知道这完全就是奢求。
完成【杀生宴】,晋升【法相】境,自号“万相老祖”,重建了全新的“万相道”。
使工师以雌金铸四者以象阴数,为阴鼎,以雄金铸五者以应阳法,为阳鼎。
但打灭乃蛮五部,为子孙后代创造了全新历史的精神愉悦,却让他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深知号称旁门第一大宗的“万相道”,本质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收集癖。
“这可是社稷神器,能定鼎天下的禹铸九鼎!怎么可能会轻易动摇?”
【道统法物】作为本门道法的具象化,能将一代代道主、掌教元帅、门人弟子的感悟、知识寄托己身。
不等他们重新回到供奉【传国玉玺】的天坛,耳畔便再次听闻一片大鼎鸣响。
现在出问题的只有一鼎,其他八鼎暂时还能压得住它,如果这种情况扩展到三鼎、四鼎,怕是积重难返不可收拾。”
传说,在夏、商、周三代,鼎中清水常满,以占气象之休否。
手中的【兵圣】怕是还不止三位。
可以像蛀虫一样摧毁王朝的统治秩序,加快王朝崩溃。
“正是如此。
这才被大炎朝廷发动大军,伐山破庙,屠灭满门。
而是摸了摸兜里装着的那个东西。
第二个,便是天下第一造反专业户“无生道”。
彻底扯碎了原本好似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