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道:“裴公子平日除了读书,还有些什么消遣?在京可有朋友?”
“洛先生进京的时候,就与吃吃茶,聊聊南北轶事若不在,会去会馆坐坐,偶尔也去茶楼
“此外,进京这年余,做任一段时间的教席,也认识了文人为友,偶尔也会相约见见面”
晏衡点头,随后道:“们家也有两个读书人,回头有机会的话,介绍们认识”
反正李南风也不喜欢对好也只是为求心安,何不顺着她的意思大方点
即便不说,李南风搞不好是要给介绍李家人的,就李挚们几兄弟那个德性,十有八九会跟这小白脸儿投契,与其如此,还不如先介绍晏弘晏驰给认识,还能落个好
……
喝完茶,午间饭馆里的气氛便渐渐散去
天色又阴了,李南风不能久留,由晏衡送到角门下两人便分道
晏衡直到看见她进了门才走
回到府里,拿出怀里的荷包,扬起的嘴角压也压不住
解开束绳,将里面的物事倒出来
荷包飘着香,里头是几颗黄豆大的碎银,几张小额的银票,算算约摸三四十两的样子
再有只水滴状的耳坠,一小块沉水香,以及两颗珍珠都是姑娘家的玩意儿,透过这个,仿佛能看到一个随性小姑娘的日常
晏衡捏着那只耳坠,觉得挺奇妙的,前世从来没有想过离她这么近,这一世日日在一起,也鲜少再回忆从前,今日触发旧事,两厢回顾,也才知道自己那半生多么漫长
又想想重生之初与她的针锋相对,险些就把这结伴重生的缘份给磨没了,也是惊险
如果能说服李家,达成相守的心愿,这一生还能有什么遗憾?
想到这儿,忍不住把阿蛮喊进来:“去把那绸缎铺子参股的文书还有账簿整理出来”
阿蛮不解:“爷您要干什么呀?”
晏衡把荷包收起来:“去办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阿蛮“噢”了一声,下去了
……
府里下晌就开始到处是人,李南风走前跟李舒和金嬷嬷打了招呼,有她们遮掩,并没有人发现她整个下晌都在外头
她特意绕开了李夫人所在那道门而自旁门进入,也幸亏回的及时,刚进大门大雨就又哗哗下了起来
梧桐连忙招呼丫鬟来给她更衣,又暗觑着她脸色:“姑娘没生气了吧?”
李南风手不停地更衣拆发:“这么善解人意,怎么还生得了气?”
梧桐抿唇而笑,歪头给她穿衣裳:“才不呢分明就是晏世子给姑娘的烤肉太好吃了”
李南风听着她瞎叨叨,笑了一下
随后她又想起来:“是怎么知道裴寂的?”她倒要看看是谁没来问过她,就在背后乱告状
梧桐想了下:“奴婢听杨琦说,好像昨日管卿向打听过裴公子”
“管卿?”
李南风轻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