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温顺,但也太软了些,哭有什么用?抓住丈夫的心才有用啊”
李南风未置可否
“琪丫头,恨么?”
李南风当然恨,哪怕没有直接仇恨,可是若不是李夫人在高家有过那么一段少年时光,她李南风也不用在李夫人手下过得这么郁闷
但眼下很明显老人问的是周太妃那么周太妃恨不恨这个婆婆呢?
李南风想着眼下怎能刺激她,只能耐着性子说:“您好好养病,不要劳神今日是宫里的大喜日子,您要是盼着子孙后代好,就该安安心心地才是”
太皇太后道:“把敏姐儿喊过来”
“喊过来做什么?”
“有话跟她说”
李南风静坐片刻,起身看了眼殿里,走出来问宫女:“告诉皇上了吗?”
“已经让人去传了,但不知能不能把话递到”
宫女已经急出了泪光
李南风权衡着是去坤宁宫等皇后还是在这里留守,最后她回了殿,坐回床榻上道:“梧桐也设法让黄门郎去寻常公公,太皇太后这边情况要紧”
大典正礼已经过了,如今只剩下官眷朝拜,已算是礼成朝拜的事可以押后,老人再怎么不仁,也是皇帝的长辈,疏忽不得
梧桐下去了
李南风望着气若游丝的老人,幽幽沉了一口气
……
寿宁宫的小太监再寻到常春时,帝后一行已经自太庙回来,正往坤宁宫的路上
小太监这次冒死把常春给拦住了,跪地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常春也知道这事马虎不得,便就只好穿过重重仪仗,到达皇帝身边,把事情给说了
皇帝听完脚步便让轿辇停了下来
这一停,便所有人都停了
皇后虽然心底仍甚恼,但进宫这一路也全仗引领指点,再恼也得配合着把事情办完此时见止步,就道:“怎么了?”
皇帝侧首看了眼她:“们直接去寿宁宫”又看向李存睿:“宜乡在哪儿?让她也先进宫来,到寿宁宫”
……
李夫人与靖王妃率领着众官眷早在地午门外等候觐见
接照章程,此时帝后应已经离开太庙,在前往坤宁宫的路上在坤宁宫稍事歇息,们就会去寿宁宫叩拜见礼,太皇太后现处在半昏之中,不会逗留太久,那么算起来不必多久她们就能进宫了
李夫人再一次审视了一下衣着,安静地坐在软轿内等候
立在轿下的金瓶忽然道:“太太,有黄门郎出来了”
李夫人只当是宣她们进宫的,连忙又坐正了身姿,哪知道黄门郎过来,却直奔她这软轿跟前:“圣上有旨,请宜乡郡主即刻前往寿宁宫侍候太皇太后圣驾!”
李夫人顿住,这当口无论什么旨意显然都不如传她去寿宁宫侍候太皇太后的旨意来得让人惊讶
她掀开轿帘,在诸多官眷好奇的目光里看向了黄门郎,欲要问问缘由,想想实在不合适在今儿纠缠,又捺住了,让太监起了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