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空有其名?不是,不是,根本不是!究其原因,是因为他们是传统修士,他们活在框架之中”
下方的九人面色微微变化
整个天下的修士们也若有所思
这一尊大帝忽然低下头,温和笑道:“爱卿啊!!如当时那一个寺庙里,助我开辟道路的老和尚所说,这路,修士开不得,大能开不得,甚至仙也开不得!”
“只能不能修行的凡人开辟”
“只能是生在苦难的苍生去开,自救自渡”
“所以,朕来了”
这一尊少年大帝声音淡然,却莫名有一种睥睨古今未来的姿态,道:“你以古观今,是又活在旧日框架里,是为迂腐,开历史之倒车,自缚至死,十八万年,那是你自认为的数字”
道演宗的圣子心中一震,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自己的思维进入一条死胡同,钻入了牛角尖
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以旧日常识,竟然去衡量新的体系
新的体系凡人修行,本就是超脱了未知的全新道路,旧日需要十八万年,新时代未必需要!
以古观今,实乃笑话!
当自己坚定认为要十八万年后才能登顶的时候,就已经是自缚至死,再没有年轻人的激流勇进!
道心,就已经蒙尘
道演宗少主心中仿佛打开了一片新天地,从传统思维跳脱了出来,喃喃了片刻,弯腰一拜:“受教了”
“可还有人要问?”
帝座之上,少年大帝淡淡道
“我,我有一问”这时,席如明神态温和,走了出来,姿态彬彬有礼,眼眸中却是夹着一丝熊熊战意
“讲”这一名少年大帝走到席如明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