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卡迈恩和米洛斯原本在谈些什么,但是见到阿尔贝托进来便停下了对话。
阿尔贝托仍想着刚才那名年轻人的“警告”。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一句玩笑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要告诉自己:所有人都知道法尔科尼想让他的小儿子远离生意,他在这里插不上话。
“父亲,我刚才…”他试图发话,却被罗马人阻止了。
“阿尔贝托啊阿尔贝托,像你这样的帅小伙,应该在外面的庭院找姑娘,而不是和我们呆在一起浪费时间,为了一些和你无关的事紧锁眉头。”他亲昵地搂了搂儿子,拍拍他的头。
“法尔科尼先生,您或许该来看看这个。”米洛斯在一旁说道,他的面前是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
“哈维·邓特。”
一个没有眼色,不知好歹的检察官,他在记录车牌号。
“我们出去,差不多是拍照的时间了,顺便处理一下他。”
阿尔贝托看着自己的父亲走出房门,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边的保险箱上。
灯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