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下不来台,他可不是地下那些没有见识的小年轻
都说国子监是清贵衙门,里面祭酒、司业等没什么权势,但这不代表这些人没有野心,这位看似七老八十的老头便是一名司业
杨司业皓首穷经看起来老,其实今年不过四十有三,老杨在国子监多年,桃李满天下,现在距离祭酒一职只有一步之遥,不过老杨志不在此,而在于朝堂
他现在不是和贾亮过不去,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贾亮在对面,目前的局势,完全是一个收拢人心的时候
“在下太学陈立,师从国子监大儒杨司业!”
“在下太学...”
叫做陈立的国子监学生带着师弟开口,给老师扬名,二人一席话说的下面的同类纷纷点头,觉得解气
堂倌汗下来了,偷眼看了看楼上,本来这件事到这结束了,小小的惩戒无伤大雅,但这两个太学的学生来引战,这么一说就对日后的名声有影响
做不得主,堂倌让人去请示,不一会儿王仁亲自上来了
看看两名年轻风流的士子,王仁心里老大不痛快,不满意贾亮的安排,但又不敢不听
“两位言过了”
王仁耐着性子,取代了堂倌的职位,不卑不吭笑道:“我们只是在说一个道理,本来当做玩笑也好,当做说理也罢,怎能扯到天下读书人头上去了?
“彩头?不过是区区阿堵物,何足道哉?”
说着,王仁让小二取过丁等最后一盏灯笼,就是为难了大家的那个,王仁将灯笼接过来,亲手在众目睽睽下撕开灯笼,然后就着烛火将那五百两银子的名画给...烧了!
“啊这...”
“嘶......,败家子,五百两银子就这么烧了”
“银子倒是其次,这可是前朝吴先生的真迹,太可惜了”
众人被这个手笔惊到了!
陈立二人僵在当场,看着燃烧殆尽的名画,后面的话一下子被堵住了,口不能言
王仁心下冷笑,想胡乱扣帽子,也不看看楼上的那位爷是谁!
“诸位看到了,我们东家并不是舍不得彩头”
王仁环视一眼,傲然道:“我们东家说了,后面还有三等灯谜,一共二十七个灯谜,诸位要是还有自信来猜就猜,不敢的话就散去
“但如若还有人聒噪,继续烧便是”
楼上贾亮无语了,本来就是走之前来好玩的,没曾想玩还玩出问题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搞事情
“好,我们应了!”
陈立似乎胆气大增,豪言道:“东家尽管出来,不过我们这边也有灯谜,东家要是不怕也可以来猜上一猜,不过丑话说前面,彩头什么的就算了,我等不是为了那些阿堵物来的”
在看客们看来,陈立这话说的就是敞亮的,都是读书人,岂能开口闭口谈钱?
不过,有多少人心下可惜今夜要与花魁失之交臂,那就不知道了
战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