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裴景珩那小子看上的人,思绪很是清晰
“是太子”靖王世子干脆地将幕后之人坦白
也明确地告诉顾青媛,太子这次会昏迷,也是因为他找到了别的方子续命,无需裴瑾廷供血
所以才会频繁下手,最后来一记雷霆之击
听完靖王世子的坦白,顾青媛说了声,“很好”
说着她慢慢地将手中油纸写的书信,一点点地撕碎,揉烂
室内一片安静贺铮只感觉自己后背中衣都湿透了
额角冷汗涔涔而
293.起念
下
也不知该保佑自家公子快点醒来,还是晚些醒来
这份书信,若是陛下真的出事,拿出来,也许少夫人不会如此的发怒
可被提前拿出来……
呜
只求少夫人到时能够对公子惩罚亲些,那样他受得罪,应该会亲一些
可是若他不拿出来,说不定少夫人一个狠心,真的赏他一杯好茶……
贺铮觉着自己真是太难了
“太子是真的不需要景珩做引子了?”顾青媛又问了一句
贺铮和靖王世子从刚刚手撕书信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顾青媛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起身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留下贺铮和靖王世子面面相觑
就这样了吗?
事实证明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顾青媛回到院子后,翻箱倒柜地找了件东西,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叫了霜芜进来
“父亲离京前,留了人手给我这次有几个人跟过来了?”
霜芜有些诧异,虽说国公爷的确留了一队人手给少夫人,可自从嫁入裴家后,少夫人只是着人安顿好他们,并未唤人到跟前来服侍
诧异归诧异,霜芜依然恭敬道,“这次有四个人跟着过来,两个扮做侍女,在院内做粗使,还有两个编入护卫队里做侍卫”
顾青媛颔首,她要做的事情,带侍卫不合适
“把那两个侍女掉到内院来,跟在你身边做帮手”
从前顾青媛不喜欢身边跟着太多人,故而有霜芜在屋子里做些跑腿的事也就够了
顾青媛抠着掌心握着的小瓷瓶
这是上次知道裴瑾廷会拿三更天去和太子硬碰硬时,悄悄留下的
现在,她要用这个瓶子去做一件大逆不道之事
不论裴瑾廷如何隐瞒她去密林里的目的
可那到底是他们夫妻间的事,等到裴瑾廷醒来,她自会和他闹
可太子,着实欺人太甚
从前需要裴瑾廷时,就千好万好
一旦另寻到出路,就过河拆桥,对裴瑾廷痛下杀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太子那么喜欢权势,那她就让他永远也得不到,偏偏死不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得到那份权势
顾青媛眉宇间一片戾气
要做,那就好好的谋划一番
行宫里,长长的宫道上,顾青媛带着一行人慢慢前行,眼底无情而冷漠
到了太子居住的寝宫,殿门被冷风吹得发出拍打声,好似鬼魅低低的哭泣声
裙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