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若是你心中有怨气,我便与你同去杀贼”
“康大人还是留下守好大营里的大炮、辎重吧”
乔一琦翻身上马,撂下这句话后,便领着后营主力奔向战场
然而一路上只有小队建虏游骑远远地吊着后营主力明军进他们便退,明军停他们也停,从不主动发起进攻
出于警惕,乔一琦始终命令部下保持严密的队形,生怕建虏来个突然袭击
一直到乔一琦能听到北面传来的阵阵喊杀声,这才意识到建虏可能不是想要打他这支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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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乔一琦带走了后营主力,原本被扈尔汉所忌惮的一千多朝鲜炮手也走了大半,营内所剩兵马已经不到两千
扈尔汉便令手下的两千八旗精兵向已经失去了大半防御力量的营地发起进攻
看着岌岌可危的明军营地,扈尔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手下连忙恭维起他:
“主子真是比那三国里的诸葛孔明更擅谋略,奴才实在佩服”
虽然扈尔汉没什么文化,但在养父努尔哈赤的教导下,他对《三国演义》倒是了如指掌,在他的心目中诸葛孔明便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
听到手下拿他与孔明相比,扈尔汉嘴角扬起笑容,谦虚地说道:
“你这便是胡说了,比起诸葛武侯,本将还是差上一些”
那包衣指着明营,喜道:
“主子您瞧,明营破了!”
扈尔汉抬头看去,只见几名巴牙喇率先打开缺口,后面的女真兵源源不断地涌入明营
“我们也进去!”
“喳!”
一行人走入明营中,营内基本已经没有了抵抗,活着的明军和朝鲜兵纷纷跪地乞降,还有少量受了重伤的也被抬到了一起
扈尔汉在战俘中扫了两眼,令人随意从中提出一个
“叫什么?”
那人不敢直视扈尔汉,颤抖着身子回道:
“小人张三”
“你们当官的去哪了?”
“康大人他……跑了”
“真的?”
扈尔汉投以怀疑的眼光,后者连连点头
后者见状也不在计较,忽然开口询问:
“你可愿做我的包衣?”
见那张三一脸茫然,扈尔汉身边的包衣解释道:
“包衣就是奴才,我主子可是大汗的儿子,给你做奴才的机会是你祖宗八代修来的福分!”
张三听了有些心动,点了点头
“给他剃个辫子!”
扈尔汉吩咐手下
“喳!”
随即两名鞑子上前,抽出腰刀,不顾张三的挣扎,将他头上的头发基本剃光,仅仅留下脑门后的一撮,又在一边的尸体上割下一段细布条,替他扎了辫子
张三见事已至此,便捂着剃破的头皮,顺从地走到扈尔汉身后,叫了声“主子”
一边的资深包衣听到这声“主子”,眼里竟然闪过一丝嫉妒
紧接着扈尔汉又问向一个受伤倒地的军官
“做我的包衣,我可以令人医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