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愁哥哥不会返京,不会复位?」费江苦口婆心,一心为妹妹筹划
「哥哥!」费琦央蠕动了一下嘴唇
见她怔在那里,费江急了,又大声说道:「答应哥哥!」
费琦央被他这么一吼,惊吓得瑟缩了一下,心有不甘地喃喃低语,「好,妹妹答应哥哥就是了!」
费江一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又回到了胸腔里
夜沉如墨,宫昀傲踏着星光回到寝宫,刚好看到舒窈被美梦笑醒
见她嘴角痴痴地傻笑,宫昀傲好奇极了,问道:「做什么美梦了?笑得这么开心?」
舒窈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道:「我梦见白狼了……」
宫昀傲脱掉短靴,好奇地问道:「白狼?梦见什么?」这傻丫头能梦到白狼什么?
舒窈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傻傻地一笑,道:「呵呵……我梦见自己骑着白狼在林子里跑……」
宫昀傲撩起被子钻了进去,搂住她的小蛮腰,然后凑近她的耳边,邪邪地低语:「窈窈,今晚,你想怎么骑?由你说了算」
舒窈被她撩得耳朵一热,缩了一下脖子,柔声惊呼:「啊?」
「来,三哥准备好了,给你骑!」暧昧的话语一下就跑到舒窈的耳里,惹得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宫昀傲暧昧地说完,平身一躺,便拉着她的腰身往他身上压去
舒窈半推半就地推搡,声音宛若小猫咪,「你讨厌,人家困死了,好累,不要了!」
宫昀傲陡然间翻身,化被动为主动,便将人压在了身下,那被子拉得老高,人便一点点地向脚底退去,温柔的吻缓缓地一路向下……
倏地,被里子传来男人闷闷的、低沉而又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窈窈困了就睡,三哥动,你享受就好」
夜,是那样的躁动,风是那样的狂邪,云是那样的幻海沉浮……
第二天,舒窈来到下人房,丫鬟竹溪虚弱地躺在床上,身边的小丫鬟正在小心翼翼地为她的受伤的手和腿上着药
前些天,竹溪还在为上药感到疼痛难忍,经过几天的调理,伤口微微愈合,也不再如几天前那么痛苦不堪了
听到脚步声,竹溪蓦地偏头看去,正好看到舒窈已经来到她的床榻,竹溪惊得想要起身施礼,却被舒窈轻轻地按了下去
「娘娘!」
「以后,等你好了,能下地了,有你施礼的时候,现在,所有的礼仪都不要紧,只管养好伤,若再敢起来,本宫可要生气了!」舒窈语重心长地说道
「娘娘,您不要再来下人住的地方了,您身份尊贵,小心污了您,奴婢很好!主子不必挂念」竹溪躺在床上,身体虽不能动,可是她的头却不停地磕动着
从来没有哪个主子会来下人房,可她的主子呢,自从她受伤被带回皇宫,主子每天都来一趟,若是有事耽搁了,第二天也会照常来看一看,交代这交你那的
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