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撕下一块肉来
“哈哈,为什么?的好姐姐,说为什么呢,当年明明是得到这个好机会的,最后却便宜了,不甘,羡慕,嫉妒,
偷的儿子,自然是为了去陆家冒名顶替鸠占鹊巢,不然早弄死那小杂种了,瞧现在多风光,世人都要尊称一声‘陆太太’呢,这些可都是儿子为争取到的”
‘啪’的一声脆响
江酒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这巴掌是为外婆打的”
‘啪’
“这巴掌是为墨墨打的”
‘啪’
“这巴掌是为自己打的,七年了,这七年来无时无刻不在饱受丧子之痛,江柔,该死,真该死”
她下手很重,完全没有半点留情
三耳光下去,江柔的脸蛋已经肿得老高,嘴角也不断在渗血
可她仍旧嘴硬,含糊不清道:“贱人生的果然是贱骨头,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毒下药想要弄死,结果都失败了,没能让再次尝到丧子之痛的滋味,是最大的遗憾,哈哈”
说完,她笑得更加猖狂了
她怕什么?
如今她是陆夜白的妻子,是陆家的当家主母,难道陆家会捅破这层窗户纸,在整个名流圈丢尽脸面不成?
站在一旁的陆夜白走上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用着冰冷无温的声音道:“所以对自己犯的那些罪行供认不讳了?”
江柔笑得肆意,犹如得了神经病的疯婆子似的,“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咱们领了证,即使离婚,这前妻的身份也够恶心们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