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侄媳妇帮你办个生日宴去。」
「侄媳妇啊!!!」史湘云看了看眼前的三个人,忽地眼神狡黠起来,打趣道:「那让哪个侄媳妇操办。」
「云丫头,你说归说,看我作甚。」黛玉见湘云眼神在她身上打量,当即就像只炸了毛的猫儿一般。
贾蕴见状嘴角含笑道:「史姑姑想要哪个就要哪个,我可不介意。」
黛玉闻言顿时羞恼起来,别看贾蕴说随便哪个,可这调侃的语气摆明就是在指着她,于是她刚想啐上两句,忽地凤姐儿慌张地跑了进来,呼喊道:「老祖宗救我.....」
厅内顿时一片寂静,脸上都怔住了,紧接着,贾琏提着剑从后面追来,一脸怒气地朝着凤姐儿追去。
大家伙都怔住了,可是贾蕴没有,大场面他见多了,这种小场面算什么,只见他果断起身拦住了贾琏,喝道:「
贾琏,你吃酒吃疯了,还不放下兵器。」
凤姐儿见贾蕴挺身而出,顾不上礼仪,忙抱住贾蕴的胳膊,哭道:「蕴哥儿,你快救救我,他要杀了我?」
贾琏见凤姐儿这般「亲近」的抱着贾蕴,当即就更怒了,提着剑指着贾蕴骂道:「狗裘的玩意,早看出你们两个不干净,好啊,今儿个一并收拾了你们这对野鸳鸯。」
贾蕴听得一脸黑线,他承认凤姐儿娇艳,可是他们之间清白的很,哪里是什么野鸳鸯,现在凤姐儿抱着自己,那是心慌了,将贾蕴当做救命稻草,哪里就像贾琏说的那样。
「混账东西,胡咧咧的,吃酒吃傻了。」贾蕴呵斥道。
一听贾蕴辱骂,贾琏就恼的不行,再加上酒劲上来,提剑砍了过来,贾蕴一记窝心脚踹了过去,直接将贾琏踹飞了出去。
贾蕴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哀嚎的贾琏,喝道:「来啊,把他给我压到祠堂去。」
贾琏顿时清醒过来,他刚刚怒火上头,都忘了眼前的人可不是好相与的人啊!!!!
贾母见状顿时急了,压去祠堂,这是要以族***罪了,这可了不得,于是赶忙道:「蕴哥儿,且慢,先问清楚缘由再说。」
贾蕴闻言眉头一挑,这贾琏敢提着剑砍他,他可不会管什么缘由,先拿下再说。
贾母一见贾蕴的神情,当即就觉得要坏事,忙道:「蕴哥儿,琏儿有错是该罚,老婆子我认,可是也要问清楚缘由再说不是,总不能稀里糊涂的。」
贾蕴闻言看了贾母一眼,不过倒也没说什么,说到底,还是贾母那句有错她认,既然如此,给贾母一点脸面又何妨?
贾母见状不由地缓了缓心神,对着凤姐儿问道:「凤丫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凤姐儿闻言松开了贾蕴,转而扑到贾母怀里,哭诉道:「老祖宗哎,我才家去换衣裳,不防琏二爷在家和人说话,我只当是有客来了,唬得我不敢进去,在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