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进行,而且就算能募集到精壮之人,也是不妥,毕竟能入京营的都是在军营里摸打滚爬的,这般随意,反倒容易引起不满。
崇明帝手指敲击着御案,片刻之后,崇明帝开口道:“朕既然任命你担任京营节度使,自然是信任你的,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便是。”
贾蕴闻言恭敬道:“臣谢陛下器重,只不过,京营重之由重,马虎不得,非陛下首肯,不可轻易擅动。”
崇明帝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贾蕴满意道:“京营之事你自己操心,朕既然交给你,那你就得给朕看好,你是个聪明的人,知道应该如何去做。”
贾蕴高声应道:“臣遵旨,臣定竭心尽力,为陛下守好京营之兵。”
崇明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聪明的人,要的也正是这种结果。
心情大好的崇明帝摆手道:“好了,将名单上报兵部去,日后若有兵事,先交于兵部议定,别什么事都来扰朕。”
贾蕴闻言心中有数,规矩贾蕴也懂,不过贾蕴更晓得崇明帝对京营的重视,若是贾蕴先报于兵部,崇明帝也不会说些什么,不过贾蕴先紧着崇明帝,崇明帝显然心里高兴些,这点小心思,该耍的时候就得耍……
“是……臣告退。”贾蕴躬身退下……
见贾蕴离开,崇明帝嘴角微微上扬,旋即又处理起政务来,京营的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慢慢来
……………………
贾蕴将名单上报兵部后,便朝国公府而去,这忙碌了一个月,是该回府好好歇息一晚……
三间抱厦,贾蕴书房内,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四面皆是雕空玲珑木板,剑、悬瓶、桌屏之类,瞧上去雅致许多。
此时香菱与晴雯两人正在书房内,贾蕴的书房,晴雯与香菱两人是可以随意使用,这是在外府之时便被允可之事。
香菱安静地坐在锦塌之上,细细地翻阅着诗集,全神贯注的,时不时地发出赞叹之声,而晴雯则是手持笔杆,蹙着眉头,一副老不愿意的模样。
片刻后,晴雯扔下笔杆,裙摆下的绣花鞋来回晃动,不耐烦地对着香菱抱怨道:“香菱,能不能安静些,吵的我都静不下心来。”
香菱闻言头也不回,没好气地说道:“自个不用心,可别赖在我身上,等爷回来了,瞧你没练完字帖,非得罚你不可。”
贾蕴去京营处理军务之前,给香菱与晴雯都布置了任务,香菱倒是无所谓,不需贾蕴操心,让她自个随心,而晴雯的话,贾蕴也就是让她练练字帖,不过却有硬性要求。
晴雯哼了一声,嘀咕道:“罚就罚,不就是月例吗,又不是没罚过。”
贾蕴罚晴雯一般也就是月例,最重的一次就是让她跪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