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警告她,真当贾蕴怕了她
听着贾政的话,贾蕴瞥了一眼堂上的贾母,开口道:“政老爷说的也是,不过也不能任由府里的人乱嚼舌根,吩咐下去,往后哪个再敢胡言乱语,说什么“衔玉而生”的混账话,一并处置了,不论是丫鬟仆役还是小姐公子......”
说到这里,贾蕴又看了一眼王夫人,继续说道:“一并处置了,祸从口出,这般浅显的道理还不明白的,留着也没用”
随后贾蕴对着贾政问道:“政老爷以为如何?”
贾政虽然对贾蕴的语气不满,不过贾蕴说的有理,祸从口出,至理名言,于是乎贾政点头道:“蕴哥儿说的再理”
见贾政也这般说了,贾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此时贾政忽然问道:“蕴哥儿今日怎么问起这回事?”
话音一落,宝玉不由地身体一震,贾母感受到了怀里宝贝的惧怕,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贾蕴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说道:“就是刚刚宝玉要将那玉砸了,小子也就想起了这么一件事”
贾政闻言狠狠地瞪了眼宝玉,道:“你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族里的学堂要过了元宵才会开,到时你便去读书,好生学些好,再敢胡闹,仔细你的皮”
这横祸天降,如晴天霹雳般,让宝玉瞬间呆傻
本就一直小心看着他的贾母和王夫人,看到他一幅掉了魂儿的神情后,立刻慌了,忙一迭声呼唤道:“宝玉,宝玉……”
贾政见宝玉这般不成器的模样,训斥道:“该死的孽障,你这是做何模样?还想一辈子在内宅里厮混不成?”
贾母和王夫人喊了那么多声都没喊回魂儿,贾政一声喝,却瞬间让宝玉身体哆嗦了下
见宝玉回了神,贾母和王夫人松了口气
贾母抬头对贾政喝斥道:“你在凶哪个?宝玉身子还没好利索,急什么,多念个一两日的书难道就能中状元?”
贾政嘴角微抽,每次自己要训斥宝玉,贾母总是护着,他又不敢对贾母不敬,每每只能妥协
这时贾蕴开口道:“政老爷,恕小子直言,宝玉这般性子,就算让他去族里念书,只要老太太念着了,还不是得回来陪同,以敬孝道,到时去个一日,回来个两三日的,坏了学堂的规矩,对其他族人也不好交待,与其如此,还不如请个先生让宝玉在府里念书,如何管教,那是政老爷和太太作主,小子也管不着”
宝玉闻言眼神一亮,看着贾蕴也顺眼多了
听得这话,不说贾母和王夫人,就算是贾政也不满起来,贾蕴这番话说下来,其实就是不允许宝玉进学里念书
贾政冷淡道:“宝玉也是贾家人,为何进不得族里的学堂”
贾蕴轻笑一声,说道:“贾家人自然进得了族里的学堂,可政老爷也知道,族里的学堂定了规矩那就要守,只要宝玉能规规矩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