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贾蕴还在守孝,可不能给人把柄,若不是因为此事,说不得就被贾蕴得了手。
香菱闻言顿时明白过来,低垂的眼眸一片羞恼之色,嗔怪道:“爷说难受,我能怎么办,何况爷说了,这又没贴肚皮,不妨事的。”
晴雯闻言嗤之以鼻,就这般借口,能糊弄哪个?又不是说贴了肚皮才叫房事。
念及此处,晴雯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不小心看到的龌龊画面,就香菱这般小巧的樱唇,贾蕴也好意思下手,她瞧见都觉得香菱辛苦。
忽地不知怎么的,晴雯的脑中将她与香菱调了个个,顿时不由地伸手摩挲起自个的樱唇,那般大小,晴雯觉得自个要窒息来。
晃了晃脑袋,晴雯将那等龌龊之事晃出脑海,上前伸手点了点香菱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就你这般软性子,早晚吃大亏。”
这般语气,颇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香菱一脸幽怨,此事怎么能怪的了她,她当时都呼吸不来,很辛苦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