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钗心中不起波澜,或许有对于贾蕴承袭爵位有些诧然,毕竟贾蕴原本是除了宗籍的,此时反倒是让贾蕴袭爵,着实惹出了不少笑话
不过相对于其他贾府之人,贾蕴算是个有能耐的,起码他自个凭借自己的实力挣下一份家业
薛宝钗与贾蕴接触过几回,倒是没旁人那般带有色眼镜
贾蕴袭爵,对贾家有好处
“这是贾府的事,咱们薛家管不着,不过,袭爵本就是常事,老太太这般高兴作甚?”
薛宝钗从薛姨妈口中听出不一般的意味,当即询问起来
薛姨妈也不卖关子,直说道:“你是不晓得,那蕴哥儿袭的是伯爵,听说天子还给他赐了个表字,叫“诤臣”,天子这般恩宠,看来贾家又要起势了
其实薛姨妈也看出了贾府逐渐落寞,毕竟朝廷中没了贾家的位置,迟早落寞,不过到底是国公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余威还在罢了
伯爵?还赐了表字
听得这话,饶是端庄的薛宝钗也不由地吃惊,如此恩宠,这贾蕴是多受天子器重
“诤臣吗,能直言规劝,想来蕴哥儿这性子确实直率”
薛姨妈见薛宝钗夸奖起贾蕴来,顿时眼神一亮,忙道:“先前你也见过蕴哥儿,都是姑侄,也不能生分了”
薛宝钗轻蹙眉头,贾蕴与她虽是姑侄,可早就出了五服,而且成年了,所谓男女之防,便是亲兄妹也是要注意一二,更别说这等“姑侄”干系了
以往薛宝钗寻贾蕴那是为了自己哥哥没办法,可如今得多注意些才是,焉能如薛姨妈所说的不能生分?
薛宝钗看了看薛姨妈,薛姨妈心里发虚,低声道:“妈是过来人,先前便瞧着那蕴哥儿对你倒是颇为欣赏,如今你也觉得他不错,不如.........”
薛姨妈的话还未落下,薛宝钗羞的满脸通红,恼道:“妈,女儿的清誉还要不要了,您这般说让旁人如何看待女儿”
贾府里早就有金玉良缘之说,宝钗对此也是默认,可照薛姨妈这般说法,这是打算让她与贾蕴发展,这岂不是给人由头
薛姨妈虽然觉得此事不妥,不过相对于贾宝玉,贾蕴的身份才是诱人的,只见薛姨妈解释道:“你又没有婚事在身,有什么由头让旁人说”
“金玉良缘”也只是传出来的“谣言”,实际上却无半点作用,毕竟双方都并未表态
薛宝钗气的俏脸涨红起来,胸前初具规模的峰峦耸动起来,只见薛宝钗恼道:“女儿若是这般,还不得任人轻贱”
说着,薛宝钗的眼泪都流了下来,“金玉良缘”如何传出来的,她难道还不知晓,府里的人都知晓了,甚至拿着打趣起来,若是她照薛姨妈这般说的来做,那更是让人轻贱
在宝钗看来,作为薛家的女儿,家族的利益比个人的意愿更重要,默认“金玉良缘”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