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府杂乱的缘由”
平儿似乎略有所得,恍然大悟道:“奶奶说的是那些姨娘?”
“哼,还算你聪慧,那小子不好处置,便让咱们去得罪人,若是去东路院帮着管事,首先便是要整顿这些人”
平儿闻言彻底明白过来,她也奇怪,就那些丫鬟婆子,贾蕴焉能收拾不来?非得寻什么手下无人的借口,敢情是嫌扎手
毕竟东府的丫鬟婆子大多身后都有靠山,那些不懂事的姨娘侍妾说不得会拿捏身份给贾蕴难堪,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贾蕴做的过火,绝对会遭人非议,说什么父亲尸骨未寒,便急不可耐地拿遗孀立威之类的混账话
可若是此事全托给了王熙凤,哪个会多说?后宅妇人的争斗上不得台面,更何况王熙凤是西府的人,贾蕴请来帮衬的,若是不服,旁人只会说她们这些遗孀不懂规矩,反倒没人会说王熙凤的闲话
想明白的平儿不由地感叹道:“还以为藴大爷是个实诚人,没承想还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王熙凤不置可否,道:“若真是个实诚人,老祖宗会拿他没办法?这小子看着实诚,实际上心黑的很哩!”
平儿仔细想了想,这确实是得罪人的事,若是处理不好,凭白得个埋怨,于是低声询问道:“奶奶,那咱们要怎么做?”
王熙凤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应了,那便仔细的做,该管的管好来,碰上哪个不开眼的,一并处置了,现下东府里也就那么几只小猫,出不得啥事”
姨娘姬妾之类的,没了贾珍的庇护,实际上毫无地位,若不是贾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人口实,也不需请人帮衬
平儿闻言点了点头,应道:“奴婢晓得了”
另一侧,荣庆堂内
此时的贾母听鸳鸯讲了尤氏之事,顿时皱了皱眉头,不满道:“这尤氏,小门小户的就是小家子气,就凭她的身份,蕴哥儿哪会亏待于她,犯得着去寻晦气?”
一旁的王夫人抬了抬眼,低声道:“也怪不得尤氏,毕竟先前东府的事闹的太过,蕴哥儿也是个犟性子,尤氏只是想求个安身之地罢了”
贾母闻言长叹一声,这事换做他人,大抵都是做个样子孝敬嫡母,可偏偏碰上贾蕴这个犟种,你越是逼着他,他反而会抵抗,说到底,这也算是尤氏倒霉
沉吟片刻,贾母道:“也罢,蕴哥儿还算是晓事的,没真把尤氏送进庵堂”
王夫人闻言点了点头,若是尤氏被贾蕴送进庵堂,外面的人还不晓得如何议论国公府,到时影响的不仅仅是贾蕴,整个国公府的名声都会受到牵连
不过听贾母的意思是不打算计较了,于是王夫人开口道:“到底也是嫡母,总不能苛待了,让外人笑话”
显然,王夫人还是担忧贾蕴会牵连贾府,便开口提醒
贾母沉吟片刻,说道:“到底是东府的事,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