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开口道:“父亲若是再这般不讲理,儿子便去老太太那里说理去,让老太太作主”
此时贾蓉用着贾蕴交的方法,拿老太太压贾珍,看他还有那个脸
“嗯?..”贾珍错愕地看着贾蓉,随后心中怒火中烧,那个不孝的孽障也是拿老太太压他,如今这个混账也学了起来,竟敢威胁老子,新仇旧恨拢在一块,再加上酒劲,贾珍此时几乎丧失了理智,回身去取悬在墙上的宝剑,气冲冲地朝着贾蓉而来:“该死的孽障,敢唬你老子,今儿个非砍了你不可”
贾蓉见状顿时吓的魂不附体,心中怪罪道:“贾蕴误我....”
贾珍可不管贾蓉心中再想什么,此时的他心中气闷,非得抒发这股子气,挥剑便朝着贾蓉砍去
眼见寒芒将至,贾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侧身翻滚,只听“咣”的一声,宝剑斩在地面之上,火花四溅
贾蓉不复先前的硬气,忙大哭求饶道:“父亲,儿子知错了,以后不敢了,儿子马上去喊秦氏来,让她来伺候您,给您消气”
小命要紧,此时贾蓉不管不顾,便是亲生爹娘都可以舍弃,何况是妻子,还是他眼中的“荡妇”,赶紧赔出去消了自己老子的气
可贾珍此时哪里还有理智在,贾蓉的行径让他想起了那个让他丢尽脸面的贾蕴,一样都是该死,他现在拿贾蕴没办法,眼前的贾蓉还不是随意处置
贾珍狰狞着脸,再朝贾蓉刺来
贾蓉见贾珍红了眼,直起身子,转身就逃
贾珍见状便追了出去
不消片刻,宁国公府便闹腾起来
一路上,周遭丫鬟婆子惊叫连连,宁国公府的大管家赖二死抱住贾珍大哭求饶道:“老爷,不能杀,杀不得啊!”
赖二闻到贾珍身上的酒气便知贾珍醉了,他虽不知出了什么状况,可绝不能让贾珍对贾蓉下手,若是事后醒酒,怕是后悔莫及
“蓉哥儿,你快走,去老太太那里避避”
赖二死抱住贾珍,偏头对贾蓉喊道
小杖受,大杖走,这是做儿子的本份,万不可让父亲犯此大错
贾蓉闻言一愣,顿时回过了神,现今能压住贾珍的只有老太太,正好先去避难
赖二不说老太太还好,一说老太太又戳中了贾珍的逆鳞,生的儿子一个个的都长能耐,晓得拿长辈压他老子,自成为宁国公府的掌权人,哪里受过这般气,着实气人
只见贾珍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赖二,临了还给上一脚,嘴里喊道:“给爷起开”
醉酒之人手下没个轻重,赖二一时不察,被一脚踹地躺在地上
没了束缚,贾珍看着惊慌的贾蓉狞笑一声,举剑朝着贾蓉砍去
贾蓉此时吓的魂飞魄散,抱头趴下
“哎呀....”
贾蓉背上挨了一剑,惨嚎一声,求生欲暴涨的贾蓉弓着身子狠狠地撞了贾珍,贾珍胸腔一痛,脚步不稳,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