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东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是啊,这么一说的话,确实对竹瑜不公平”
尽管楚胤枭只见了竹瑜那么两面,对她的了解也是从白惊鹿那里听来的片面之言,但人都有护短的情绪,既然是自己女人的闺蜜,那应该也差不到那里去
这是楚胤枭的真实想法
“我知道怎么做”
厉擎东长吐了一口气,重新恢复冷静
“先走了”
他朝着江权点了一下头
“不送”
江权倚靠在沙发上,他看起来有点慵懒,只是嘴皮子动了动,其他地方哪里都不动
楚胤枭本来还想留下来多打听一点,可他转念一想,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于是,他又认命地掏出车钥匙,准备去送厉擎东
“不用了,我叫阿峰来接我你早点回去,白小姐在等着你”
到了会所门口,厉擎东掏出手机,打给阿峰
刚说完,楚胤枭的手机又响了
白惊鹿实在不放心,担心他们三个人上演全武行,所以打电话来询问
幸好,楚胤枭告诉她,什么事都没有,自己马上就回去
“那我走了”
他也没有再跟厉擎东客气
“今晚的事情,先别让竹瑜知道”
没想到,厉擎东特地喊住了楚胤枭
“你女人那张嘴,我不放心”
他解释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被你呼来唤去一晚上,你还嫌弃起我女人来了?”
别看楚胤枭平时也横,但最近被白惊鹿教调得老老实实,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说她的坏话
“你自己说?”
厉擎东大大方方地反问道
楚胤枭蔫了
他确实也知道白惊鹿那个人的性格就是守不住什么秘密的
容易好心办坏事
“行吧,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这件事不是我不说就能解决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说不定哪天就传到竹瑜的耳朵里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全都怪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楚胤枭正色
末了,他又提醒道:“男女之间的误会就像是拿热水去浇冰,要么一口气消除干净,要么就是越冻越厚,化都化不开”
关于这一点,楚胤枭真是深有体会
本以为厉擎东会嫌他多管闲事,想不到,他居然认真地咀嚼了一下这番话,对楚胤枭点点头
“谢谢你”
楚胤枭有点不适应这样的厉擎东,他想,这个男人还是独自喝闷酒的样子看起来更纯良无害
厉家大宅
很晚了,但叶梦云的卧室里,灯还大亮着
她现在睡得很少,用叶梦云自己的话说,她已经睡了十年了,难道还不够吗?
打发护工和保姆去休息,叶梦云一个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不过,她的心思明显不在手里的书上,已经半个小时了,连一页都没有翻过去
直到听见车声从院子里传来,叶梦云才明白,她是在等厉擎东
自从竹瑜搬走,厉擎东也不回来了
一连几天,叶梦云都没有好好见到儿子